领着他往自己这儿走。
他倒是一如既往地受欢迎,林司衍心中没滋没味地想着。
只是当一行人到了小木屋的时候,那群小孩们便齐齐将目光转向了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像是见到最喜欢的泥玩具一般,一窝蜂地冲上来,围着他“司衍哥哥”“司衍哥哥”地叫个不停,听得林司衍有些受宠若惊,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好啦,你们这样围着他叫,他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啊!”
苏泊云像是能透过白纱看到林司衍的窘迫一般,在林司衍手足无措的时候适时地开了口,替他解了围。
林司衍瞥了苏泊云一眼,并不感激他,他头脑聪明地很,能猜到这是苏泊云惹出来的。
“司衍哥哥,苏哥哥说你斗蛐蛐可厉害了,是真的吗?”最终还是与林司衍有些相熟的小虎子开了口,两眼也同样是亮晶晶地看着他。
林司衍和苏泊云都未说出自己的全名,两人对外说是亲兄弟,一个称“苏司衍”,一个称“苏云”,小孩子们跟着苏泊云的叫法,只是在“司衍”后面多加了个“哥哥”。
林司衍听到这令小孩子们崇拜的源头时一愣,而后有些哭笑不得,他儿时是与人玩过斗蛐蛐,但也就一般而已,如今更是十多年未碰过了,哪来的“厉害”?
他看了看被牵至一旁悠闲坐着的苏泊云,立刻明了,这怕是苏泊云担心他枯燥无聊了,想给他找些事情做吧!
林司衍心中叹了一口气,其实大可不必如此,他一个人那么久了,也不见憋坏,这里比宫里好上百万倍,他又怎会憋坏?
“我小时候倒是挺厉害的,如今这么久了,也不知手生没生,不如你们找两个蛐蛐来,我们斗斗,我看看能不能找回点感觉来?”但林司衍看着那几双期待的眼睛,也开不了那拒绝的话。
围着的几个小孩一听林司衍亲口承认,都激动地纷纷嚷嚷要林司衍等自己片刻,自己很快就会取来蛐蛐,小虎子亦是兴奋,也去跑去自己房里拿蛐蛐了。
等他们都走了,林司衍才得了空找苏泊云“兴师问罪”,他冷哼一声,道:“是三哥与他们说的吧?”
“是。”苏泊云笑着应道。
“三哥瞎说什么呀,我哪里厉害过,这不是给我出丑吗?”
“跟小孩儿一起玩玩而已,这事不就图个热闹嘛,也省得你一人无聊。”苏泊云像是又想到什么,笑了出声,打趣道:“三哥可是还记得你那时硬拉着我,要教我斗呢,怎会不厉害?”
林司衍面上一热,那时自己新得了这么个玩法,想要与人一起玩玩,却无奈大哥二哥都不理会自己,跟下人小厮玩的话,他们又屡屡让着自己,不得尽兴,便只能硬拉着苏泊云,还大言不惭地教他如何辨那蛐蛐的强弱,如何斗,好让他学会了与自己一起玩。
可那时他自己也都是个半吊子,与苏泊云斗了几次,反而是输给了苏泊云这么个新手,丢尽了脸。
林司衍刚想反驳,便见到小虎子宝贝似的捧着一个小罐子走了进来,便闭了口。
“司衍哥哥,你看,你看,我这蛐蛐的头大不大?他的牙可利了呢!还未曾输过呢!”小虎子献宝似的捧着小罐子给林司衍看,一副待夸的骄傲模样。
林司衍许久未见过这东西,此刻被感染地倒也勾起了几分趣味,他看向黑色的小罐子里,里面一只长须深红色的蛐蛐正围着罐边慢慢踱步,仿佛一位威武的将军在巡视自己的领土。
都说“白不如黑,黑不如赤,赤不如黄”,这蛐蛐的外观虽然不是最厉害的黄色,但看它锋利的尖牙和像宝剑一样的翅膀,想来也是蛐蛐中的楚翘了。
很快,方才回家取蛐蛐的小孩子也都跑了回来,一个个都献宝一样地要让林司衍看,还让他评评谁的蛐蛐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