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去,但被齐策一把抓住脚裸给扯了回来。
“不是说知错了么?这又是在躲什么?”齐策压着人,盯着林司衍的眼睛,沉声道。
“不要......放开我!我不做!我不做!”林司衍推着齐策的胸膛,慌张地喊道。
冥顽不化!
齐策冷下了脸,将林司衍两手攥在一起,而后随手扯下床边的红纱将两只手腕绑在一起,除去之前觉得有情趣,自从林司衍回来之后他便没再这样绑他了。
林司衍自然是不肯任齐策绑自己的,他拼命甩着手,拿脚蹬齐策,齐策被烦得不行,火气蹭蹭地上涨,他用腿压着林司衍乱动的双腿,速战速决。
“嗯哼!”齐策闷哼一声。
林司衍挣扎不开,着急了便偏头咬住齐策的手腕,他下了狠力,已经有血溢出他的嘴角了。
齐策等绑好了才抽出手,他怒极了,反手就想给林司衍一个巴掌,但看到林司衍闭着眼睛睫毛颤颤的可怜模样时,又有些心软,他强忍下想要施暴的冲动,高高扬起的手落下时改变成了掐住林司衍的下颚。
“睁眼!”齐策命令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听话,朕便既往不咎。”
“不要…呜呜……”
林司衍哭地可怜,两只眼睛红彤彤的,这么漂亮可怜的人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软,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也都要给他摘了下来。
然而齐策却没有心软。
对于齐策来说,既往不咎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了,在他前二十六年里,他的人生信条一直都是不从便死。
他从来都是霸道的,是强势的,凡是他认定的东西,他都容不得他人染指,对皇位是如此,对林司衍,更是如此。
他从来都没有给过旁人第二次机会,但对林司衍,他破了一次例,哪想,林司衍竟然不要!
齐策的拳头捏得嘎嘎响,周身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一手按在林司衍光裸的肩膀上,一手粗暴地扯开林司衍身上唯一剩下的里衣,林司衍的双手被绑着吊在床头,衣服下不来,齐策动作又太过粗鲁,上好的丝帛应声而裂,雪白的两片被随手仍在了地上。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
齐策将林司衍的双腿折叠地压在他胸前,用手探进略微有些湿润的小穴,匆匆扩张了几下,便拿自己粗硬火热如铁烙的性器捣了进去,没进了半个头。
“呜啊——”
林司衍措不及防,痛得惨叫出声,连脖子都梗直了。
虽然先前在龙案上齐策给林司衍扩张过,但男子谷道又小又窄,且毕竟不是承欢的地方,又这样被粗暴地捣入,其疼痛难以想象。
“出去!好痛……出去……出去!”
林司衍哭着摇头,一张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他双手挣扎着,撞在床头的木栏杆上哐哐地响。
其实林司衍痛,齐策也不好受。
随着林司衍的挣扎,小穴里的肠肉收缩地更紧,抗拒地紧砸着齐策的性器,似乎是要将他的性器搅断在里面一样。
齐策粗重地喘息了几下,调整了一下姿势,不容抗拒地再次挺进。
粗长的性器就像是一柄灼热的斧头,带着势不可当的焰火,攻城略地,一寸寸地劈开紧缩在一起的肠肉,强势要地钻往更深处。
他就是要让林司衍痛!
痛了才会记住教训!
“啊——滚开!呜呜……”
林司衍微弱地踢蹬着腿,但齐策非但没有滚开,反而更进了一步。
“混蛋……禽兽…..啊呃……你滚开…混蛋……呜呜……”
身体好像要被齐策那东西一劈两半,疼痛从菊穴处蔓延至全身,虚汗不断地从额角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