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保护自己了,实一在不行再认输,这一可以吧。”
??宣陵和叶景对此还算满意。
??避免给顾雪岭压力太大,叶景道:“只要没受伤就好,训练不用太过,上场前就受伤可不妙。”
??叶景别有深意地看向宣陵。
??宣陵白眼道:“我自不会让大师兄受伤。”
??天色不早,顾雪岭送宣陵回房休息,虽然小师弟只是受了一点点皮外伤,顾雪岭还是内疚到不行,硬是要搀扶着宣陵。叶景实在看不过去,浑身冒着酸气把顾雪岭推出宣陵房间,借口说自己今夜留下来照顾小师弟。
??顾雪岭在门外驻足一阵,知道叶景不会放自己进一去,也回房去了。
??叶景关上房门,指了指门外。
??“他如何?”
??宣陵搁下长剑在桌上,道:“比寻常的筑基初期好。”
??叶景叹气,“师兄果真不凡。”才一只是练气圆满,便已超越筑基初期。
??宣陵将手一搭在腰带上,回头睨他一眼,“你可以出去了。”
??叶景听出赶客之意,咬咬牙,哼道:“陆微说要见你,他话还没说完,你倒跑得快,要不是他跟你关系好,没准已经气得直接找上门了。”
??宣陵没说话,背对着他除下外袍,准备换身衣裳,完全无视叶景。
??叶景心里就有股火气,“去不去也要给个回话吧。”
??“没空。”宣陵非常冷淡,甚至拉开了衣襟,很是坦然。
??叶景磨着后槽牙瞪了他一眼,转身开门出去,岂料一出门就在门前见到一个往隔壁房间跑的白影,叶景惊了下,大步追上去,拦在门口。
??“大师兄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