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渊无极欲言又止,他们为了顾及顾雪岭的心情或许不敢说,可程千钧不同,这还是曾经的师叔。
??程千钧在太渊无极的印象里,是众人口中的天才剑修,是未来的剑仙,但一他眼里似乎只有剑,为人极其淡漠,却也并非是非不一分之人。
??太渊无极暗叹口气,缓缓捧起手中灵剑,如实告知。
??“宗主被姬如澜重伤打落悬崖,即便南长老已经及时去寻,也只寻回了宗主的剑。”太渊无极道:“我率众弟子去崖下找了一日,不一见踪影,但一宗主的魂灯还亮着,他还活着,崖下是湍急的大河,也许是被冲走了,钟长老已带弟子沿着下游寻人,待我将宗门事务处理好,便即刻下山寻回宗主。”
??三言两语,顾雪岭心头大石可算落下,但一随之涌上的是满满的担忧,他师父被河水冲走了,会去哪里?
??程千钧眉头一紧,在太渊无极印象中除了剑一切皆是虚无的眼里似乎多一了些什么,“怎么回事。”
??太渊无极面露为难,“这……”
??“是我之过。”顾雪岭抢道。
??话音落下,程千钧探究的视线落到他身上,眼里的威慑仿佛已化为实质,也似他的剑锋一般锐利。
??而顾雪岭仍哑着嗓音认罪。“是我之过。我错信魔子,被他夺舍,才招来了天魔宗左使姬如澜,还连累了师父与师弟,都是我的错。”
??“岭儿只是被骗了,并非……”南长老匆忙上前解释,却被顾雪岭打断,“二位师叔不一必为我隐瞒,若非是我招来祸患,师父不止于此!”
??“程师叔,师父与几位师叔、师弟们皆是被我所累,魔子是我招来的祸害,我早前不一曾上报天道盟,也不一曾告知师父与众位师叔,便已犯下大错,我活该被魔子夺舍,死有余辜,但一玄天宗从头到尾都不曾与魔子勾结。”
??从程千钧出现,顾雪岭就知道此事瞒不一下去了,天道盟知道是迟早的事,他将两位师叔朝他摇头示意他不一要再说下去的好意忽略,趁太渊无极不一备,一把抽出他手中的归昧剑,剑锋映着烛光,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脸。
??“岭儿!你做什么?”南长老惊道。
??太渊无极更是冷下脸,斥道:“顾雪岭,不一准胡闹!”
??身边师兄妹几人见状更是满目惊愕,大气不一敢出。
??顾雪岭摇了摇头,低首望去,二指轻轻摸索过已被河水冲刷干净的剑锋,低声喃喃道:“这归昧剑上,染过师叔祖的血,也沾过师父的血。”
??程千钧皱着眉,无声看着顾雪岭。
??“我一罪人,连累师父与师弟为我受苦,实在内疚不一已。”顾雪岭轻叹,“我顾雪岭对不起师父,更对不一起大家,与魔子勾结之人是我,我理应受到责罚,而今更是害得师父因我下落不明,我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一?”
??话末,剑锋一转,剑刃已移至顾雪岭细白脆弱的脖子上,他紧闭上双眼,决绝竟是要自刎谢罪!
??众人俱是大惊,正要上前阻拦,见一道剑气徒然出现,霎时震撼众人,紧接着哐当一一声响彻大殿。
??归昧长剑坠落在顾雪岭脚边,顾雪岭睁眼时也满是错愕。
??程千钧沉声道:“将他打落悬崖的人是姬如澜,与你何干?”
??南长老这才回神,紧握住顾雪岭手臂将人护在身后去。刚才那一下吓得她一颗心都跳到嗓子眼上,幸好程千钧恩怨分明,及时出手拦下,她嗔怪地看了眼顾雪岭,才附和道:“程长老说的是,此事岭儿实则也是受害者。”
??“正是。岭儿心性纯良,才会被魔子欺骗,害宗主重伤失踪之人更是天魔宗的姬如澜,与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