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得坐着排泄,孟胄还是心存感激的。
他之前的日子过得太苦,稍微施舍的一颗糖就能放在心上不断回味。
清洗完要做的是扩张,这是侍寝的侍奴才要做的工作。而孟胄由于之前一直不讨原主喜爱,已有近两年没有充分扩张过后穴,男人想起之前见过的那种大小,不由觉得害怕。
如孟胄所料,红梅拿出的那根玉势足有儿臂粗细,比白日里他戴着的要大上一圈。孟胄瞬间惨白了脸,身体害怕得绷得僵直。
“正君应该许久未扩张过了。还请正君放松身体,奴也会更小心些。”
红梅的动作并不像她说得那样轻巧。她拿出脂膏先细致地在穴口涂抹一圈,接着又带上贴合肌肤的手套,把每根手指都涂得湿滑,便将指节伸进去扩张。
孟胄的后穴已经习惯异物的进入,有着润滑轻松就能含入四根手指。但对那根玉势而言还远远不够。
其实女人的手指纤细,力气也不够大,远不如用男人的来得方便。只是原主有令,庄内所有男人不得直接触碰后院中人,女人在进入他们体内时也要带着手套。
红梅将另一只手也照样打理好,尝试着插入第五根手指。
孟胄的后穴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滑,皮肤下青紫血管清晰可见。红梅不敢硬来,她用大拇指揉着男人绷紧的肛口,体内的手指寻找着凸起处挑逗按压。
尽管心理上极端不适,孟胄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大股水渍发出粘腻刺耳的声音,穴肉软得又空出一个位置。
接着,第六根,第七根手指接连插入。
原本狭小的穴口被扩得越来越大,本就走在悬崖峭壁上的快感也被极端的痛楚所取代。孟胄难耐地大口喘气,艰难地品尝着撕裂般的痛苦。久未经历的苦楚让他似乎回到了两年前,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后穴被女人的手指生生扩开,原本用来排泄的地方被训练成承欢的器皿,从此再不属于自己。这是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打击。
虽然并不是皮肤间的直接接触,但温热的感觉还是通过薄薄的一层手套传到穴道上,让孟胄清晰地认识道他正在被一个女人开拓着后穴。
要知道在入山庄前,他一直以为女人都是男人保护在后院里的佳人,每日弹琴作画,仿佛所有的腌臜事都与她们无关。而这个山庄里的女人却看尽了他的丑态,将他的男性尊严打碎一地。
红梅见孟胄不再颤抖,将本来只插入一半的手指一道齐根没入,终于逼出了男人的一道闷哼。那声音轻得像是初生动物的哀鸣,女孩看了他一眼,终究没有说话。
在里面放了有五分钟,红梅才抽出手指。张得极大的穴口却还保持原样,等待着新事物的进入。
果然没过多久,冰凉坚硬的玉石就将想要合拢的肉穴再一次破开,毫不留情地在里面开疆拓土。
挑中的玉势是中间粗两头细的形状。红梅推入约七公分后,最为显着的地方恰好停在肛门的那圈肉上,再往下玉势就会逐步变细。她收回手,提醒道:“请正君含住玉势,仔细扩张。”
孟胄已经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身后,那块地方被撑得几乎麻木,使不上一丝力气。但他还是尽力提臀吸气,肛周用力把玉势牢牢夹在原地。若是不用力,进去一寸或是掉出一寸都是要加罚的。
过了半个小时,红梅才开口道:“请正君放松。”
孟胄立即松下绷紧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声音大得像头老牛,在屋里回荡。
身后的东西终于被取了出去,后穴却一时合不拢,就像块破布一样邋遢地搭在身后,可以轻易窥探内里。
孟胄能感受到身后的异样。但他已经没有心力去伤感了,心脏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