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禁地里打猎物给他吃的吗?他能说吗?他能说吗?
显然他不要脸,修真第一大宗易剑宗还是要脸的,他总不好再把云华真人气晕过去一次吧。
所以逃跑,就成了不是办法的办法呀,想来云华真人也是能理解的对吧?
……况且,谢三一怎么都这么大了,还是个粘人精跟屁虫,一点都不独立,很是让他烦恼啊。
谢春酒入口绵柔,回味甘长,这后劲也是大的惊人。以谢九歌这不务正业的修行,刚才喝的那五壶足够他醉个昏天黑地。此时驾着飞剑歪歪扭扭地飞着,还要不安分地贪杯,一个不查,竟然从飞剑上掉下来了。
“师父!”
本远远缀在后面的谢三一一个激灵,几乎瞬间便出现在谢九歌身边,将人牢牢抱在怀里,才松了一口气。
谢九歌就这么懒洋洋躺在徒弟的怀里,眼角是被酒精染的桃红,弯着水润润的唇,半眯着眼,伸着手指像小时候一样摇摇晃晃地戳他的脸颊,含含糊糊地呢喃:
“破徒弟,一点都不乖。”
2.
谢九歌醒来的时候,在床边坐了好一会。
床上是被他折腾了一夜的徒弟,浑身青紫不说,手腕上还有捆绑的痕迹,更别说被子遮住的部分,让他连看的勇气都没有。
啊呀,喝了酒没注意,好像又和他这破徒弟滚在一起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和谢三一滚上-床的,他已经不记得了,唯一坚定地是,他绝对没有对未成年出手。
想起昨天他逼谢三一说的荤话,将人按在窗边作弄,逼着人摆出奇奇怪怪的姿势,逗得人哭着求他,直到最后谢三一什么荤话乱词都往外蹦了才收手,就算是脸皮厚如谢九歌,也忍不住红了脸。
……罪过,罪过,人喝了酒呀,就是爱胡来。
……不过,谢三一在这档子事上,还真是放的开。
扔了一地的衣物和道具让谢九歌无处落脚,原地踟蹰片刻,干脆召唤出飞剑打算直接逃跑。
哪想脚还没踏上飞剑,衣袖就被人拉住了。
谢九歌顿时觉得不妙,回过头去,只见谢三一抿着唇,对着外人冰冷仿佛寒冰一般的眼眸里呈着软弱的恳求:“师父……你又要离我而去了吗?这回,又要走多久?“
这幅被抛弃的雏鸟一般的样子难得让谢九歌愧疚之心大作,甚至都忘了面前这个已经不是被他丢在洞府一年都没看一眼的孩子,而是一个实力堪比云华真人的青年,顺手将人的头按在怀里,顺了顺毛。
谢九歌有自知之明,他从来都不是个好师父。
就像修真一样,谢三一的存在,对他来说只是个阻碍他游戏人间的累赘。
世人传颂的他与谢三一的故事,不过是他们想要的故事罢了。
真相哪有那么美好。
谢三一确实是他从楚楼歌馆后街捡来的孩子不错,不过什么天纵奇才、根骨绝佳,都是不存在的。谢九歌捡他回来,只是因为缺个人给拿行李,或者在他喝醉的时候把他搬回去,不至于流落街头,丢尽云华真人的脸面。
所谓悉心教导……其实也只是他将人带入门后,一股脑将心法剑术、灵丹妙药丢给人,然后跑到江南去吃醉仙鱼。
就连谢三一这个名字,也是他那天连吃了三十一个飘香奶黄包之后决定的。
出乎意料的,许是谢三一真的好运,不但没被他养歪,反而天纵奇才,靠着自己成了修真新秀第一人,跟他谢九歌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甚至还贴心又孝顺,除了粘人了点,他还真挑不出错来把人彻底赶走。
……好麻烦,早知道就不应该把他捡回来啊……
谢九歌一边胡乱撸着自家徒弟的脑袋毛,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