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了?”图尔烨听完小豚一遍遍解释后,恍然大悟“那老舒他保镖呢?干啥吃的?!”
在另一头醒来的舒馥,也是这么想的。
看看这是什么待遇,啥都没穿,多了口枷、束缚衣,外加视觉屏蔽、嗅觉屏蔽、浑身乏力……要不是饿得想吃人,舒馥可能会以为这是个梦中梦。这是被抓了?舒馥使劲回忆断片前的情况,自己因为头疼被送到什么车上,刚打完舒缓针就感觉天翻地覆加天崩地裂,再醒来就被打包在这。保护自己的特种哨兵呢?原本齐枫凰抬菊走人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但人事交接的档口出现这种意外真的需要严厉通告批评!
正当舒馥胡思乱想时,保存他的铁罐缓缓开封,视觉嗅觉逐渐恢复。千万别是什么变态实验室,也别是黑市拍卖会,也别是什么大龄处男哨兵集中营,那个替换的特种哨兵到底在哪……
舒馥害怕得发懵,就像他的大脑为了防止惊吓过度选择自己留白五分钟,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醒了嘛,我们的睡美人~”轻浮的问候果不其然来自一位金发碧眼的绅士,松开的两颗衬衫扣子大方地露出汹涌的雄性乳沟。如果是在夜店,舒馥最喜欢这类公子哥,技术熟练、讲究氛围、绝不纠缠。现在这情况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
舒馥半抬着眼睛,不动声色打量着周围:全金属结构舱体,像个会议室兼指挥室兼餐厅兼战斗准备室兼领导休息室……硬件齐全、空间宽阔却喜欢把功能区堆在一起,这种务实无比的风格,像某个预算不够的正规军?不对,这些人的衣服,穿什么的都有,撇去投影的可能性,这像是某个专职卖命的保安公司——或者说是雇佣兵组织。
“亲爱的睡美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是关于治疗方面的帮助。”优雅的绅士牢牢盯着舒馥,尽量温柔地安慰着眼前的“木乃伊”。“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反抗,对你我都是种伤害,希望你能够理解。你可以把这里当成,另一个军校。只是这边可能会催着你交-作-业!”
舒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乖乖地点了点头,又示意拿掉口枷。
“小可爱,你要保证,不能伤害自己哦!咬舌不能自尽,并且我们能给你接好,只是我们这儿麻醉药比较少,接舌头的手术会非常痛。”唉,有些人长得好是好,多了张嘴巴拉巴拉讲不出好赖。
舒馥再次无奈望天,正好看到一个摄像头盯着自己,更想发脾气。金发猛男轻巧熟练地拆解舒馥的口枷,拆完了都没把手指收回去。
舒馥不耐烦却只敢软着说:“你觉得我是能跑过你,还是能打过你?”,完了还加一句“我自不自残,还不是你说了算。”
金发绅士温和地笑了笑,手却依旧没拿开。
舒馥:“你多久没接受过向导治疗了?十年前那套早就淘汰了,能不能更新下信息库啊?把这些都给我解开吧。”舒馥见金发男没反应,索性一头倒在人家怀里仰着头大声撒娇:“帮我解开嘛~不要欺负我嘛!大-哥-哥!”如果是细软的声音,这几句话谁听了都会立定升旗;可惜舒馥的是公鸭嗓,粗粝尖锐,穿脑攻心,还淌了些口水,任谁都会失去原始的欲望。
唉,好好的公家按摩棒……可惜啊……
雇佣兵团·酸与得知哨塔有一个班的初觉醒向导时,他们便积极筹备抢人——年轻好控制的向导,怎么都是赚的。不知道是多大的运气,让他们在撒出去的木马里找到了哨塔的坐标。原本酸与打算拼几个组的代价硬抢,谁知天降祥瑞——在军校附近蹲点,居然蹲到军方物资空轨大摇大摆地出来。雇佣兵们立刻李代桃僵以便潜入哨塔,检查物资时发现了泡在隔离罐里的舒馥。死拼武力未知的哨塔军校,还是见好就收,雇佣兵们毅然选了后者。
舒馥满意地看到金发美男在线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