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玩味道:“你哪里错了?说说看。”
白离言抬起头看他,眼里眼波流动,他道:“我不该那样对你……”
陶霖愣了愣,想是不是在说之前待人那些好意,之后被当驴肝肺不领情的那些事?
都说酒后吐真言,陶霖很好奇是不是白离言真对他有所改观了,毕竟这始终关乎到日后男主黑化后自己的身家性命。
看着这张因醉酒而显得没有往常那般盛气凌人的面孔,现在看起来还有些棱角柔软之感,令人忍不住就想欺负一下,便笑着道:“你先前态度确实很恶劣,但要我原谅你不是不可以,看你今后表现了。”
白离言看着人目光闪现了一抹炙热,像是眼里恢复了清明一般,他道:“师兄要如何能原谅。”
陶霖撤开了身,只是笑了笑也没再往这事上纠结,便拉着人的手往客栈走。
他本也没怪罪,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况且现在白离言醉着酒,跟一个喝醉的人聊正经话题,显然是在无聊费口舌。
回到白离言客房中,木屏后那桶水已经备好多时,小二还贴心地撒了玫瑰花瓣,看起来还不错。
陶霖关好了门,将人拉过去,指着那桶水道:“水给你备好了,就用这个洗,我给你拿干净衣服,你自己洗。”
说完便回身出去,去白离言随身物品里找来了一套衣服,这次出门他们都换上了随身便装。
陶霖现在穿的是一身浅蓝暗绣云纹的长袍,广袖飘飘,潇洒俊逸,现在手中白离言所带这身也是跟弟子服全白,但看出是一身比较显身的箭袖轻装。
他拿了衣服走过去,以为白离言都入水泡浴了,结果看见人还呆呆站在浴桶前出神,像个木桩子一样半天没动静。
陶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脑门上,他本还打算将这衣服拿好了以后就打算回房休息去了,这么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
将衣物置放在一旁架子上,看了这个发呆的木桩子,想他刚才看了水还拼命往里钻呢,怎么这会没动静了?
伸出手指探了探水温,冰凉的感觉从指尖攀爬上来,手臂跟着一抖,确定水是没问题,便看人:“这水温你不满意?需要换热的吗?”
白离言将目光投到他脸上,摇了摇头。
陶霖啧了一声,这摇头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之后就听白离言说了句:“我在等师兄。”
陶霖:“等我干嘛?莫不是……需要我为你搓背你才洗?”
白离言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陶霖无奈了,只好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想来这几个月都是白离言无微不至照顾着他,现在人家也有不便,帮人家搓搓背又能咋滴!
这么想着,便就直接过去,伸手去人腰间的腰带,结果白离言也有样学样,要去解他腰上的腰封。
陶霖严肃地道:“别动。”
白离言依言不动。
看人这么听话,陶霖福至心灵,又支使道:“自己解。”
白离言解开了腰带,掉去了地上。
陶霖:“宽衣啊。”
白离言照做,脱下一件。
陶霖看着地上衣物,弯身捡起道:“什么毛病,妈妈没告诉过你衣物不能乱丢的吗?”
白离言神色游离状态,好像没听进这句话,以为是让继续,便把身上衣服全退了,交到了陶霖手上。
这还真把他当伺候着的老妈子了。
等把衣物挂上屏风,陶霖回身再看人之时,就忍不住热血冲了上来,差点从鼻孔淌出来。
白离言此时全身赤果果站在眼前,那白皙的明晃晃胸膛令人无法忽视,流畅的线条,腰肢劲瘦,连那些云絮般红痕都像是平添了一番艳色。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