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与你们魔域脱不了干系,还是要……”
听到那个“你们魔域”白离言脸都黑了,像是被划清界限保持距离,就突然生气打断:“那你还是不信我!”
他突然压过来,陶霖胸口闷痛,忙道:“信信信,你别这么激动,等下我俩都得被活埋!”
白离言胸膛起伏气息明显不稳,他闭了闭眼压下了体内躁动的魔气,抬手一掀,魔气袭出,将那些压在顶上的横七竖八障碍物尽数化作了粉末,飘散在夜空中。
他目光深深盯着身.下人,说道:“不管师兄信与不信,屠杀仙门之事,非我授意。”
他说完,便起身离开,陶霖却还被人刚才那个举动惊得躺在那里,半天没动一下。
第二日清晨,众人整装待发,可是没有见到白离言身影。
陶霖在人群中找了好一阵都没看见,还是站在那想再等一等,郁可冥清点完人数,在催促着赶路了。
钟梓倾见陶霖一个人从后面走来,没有见到白离言身影,眼中窃喜,凑过去道:“你那位小师弟呢?昨晚闹别扭啦?”
陶霖因白离言不告而别有些心烦意乱,提到闹别扭,想起昨晚的事就自我怀疑起来。
那也算闹别扭吗?
钟梓倾还幸灾乐祸的在那说个没完,陶霖心不在焉自动屏蔽他,正走着,就听见前面清脆女音传来:“阿宣,你什么时候也跟二师兄似的,这么爱吃零嘴了。”
陶霖闻声抬头望去,前面那个白衣背影,身边柳青鱼与华绫一左一右凑过去,好像在抢着他手里的东西吃。
本来心中那阵失落感变成了欣喜,可莫名其妙的又被一股难言酸意给取而代之。
像是本来跟你玩得很好的伙伴突然有一天不理你了,反而跟别人玩得很好的那种憋屈心情。
陶霖有些失落般自己在后面慢吞吞的走,结果身边啰哩巴嗦的钟梓倾好像还被人撞开,他转过头去,就见凑在眼前一包油纸袋,里面装满了香气四溢的荔枝鹅脯。
随后顺着视线上移,看到了白离言那张明俊的侧脸,便不由自主伸手接过,拿着吃了起来。
这鹅脯很新鲜,明显的刚新鲜出炉的,奇怪道:“你为何会有这个?你不会还特地回宗了吧?”
按理说,这个魔障之地对于魔君应该可以自由出入,所以这个怀疑也不无可能。
其实这点时间哪够,估计大清早的宗门坊市都还没开市,是他昨天让自己的护法前去仙门走了一趟,今早才给他准时送来。
白离言不置可否,想把乾坤袋里剩下的零食一并塞给他,结果不经意掏出了另外一个东西,是一束新鲜采摘的小黄菊。
想也知道是自己手下那别出心裁的小心思,他若无其事的就一并递给了身边的人。
陶霖意外收到花束,心里还挺欢喜,闻了闻,还是调笑道:“这花你不是该送女孩子,给我干嘛。”
白离言板着脸,闻言伸手要夺:“不喜欢就扔了。”
陶霖赶紧往怀里护,宝贝似的不让他碰。
这一路往南走,路上遇上了不少鬼头魔袭击,耽误了不少路程,眼看天色又将暗下来,陶霖有些苦恼。
还是决定想与身边这位此地的主人,探讨一下解困之法。
因昨晚可能说话不当,把这狼崽子惹不高兴了,陶霖还是经过深思熟虑认真措辞,才敢对人询问:“这鬼头魔好像一直在阻止我们出去,但又不像要伤人性命,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白离言听出了他话里的谨慎,不在意的看了人一眼,其实也在等他向自己求助。
白离言因为也看出了此城的不寻常,才继续跟着,就想顺藤摸瓜看看是谁在这捣鬼。
看人眼巴巴望着自己,白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