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你昏迷之时,阿宣也是这样坐在门前台阶上发呆,连续好几日不说话,现在看到你也这样,我可真担心坏了。”
听到这话,陶霖内心又是一阵苦涩,郁可冥使劲给她使眼色,让她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柳青鱼才知道自己说的话又勾起陶霖伤心事了,想到白离言还昏迷着,她也心里堵得慌,愁眉苦脸了起来。
木锦砚他们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带着天虞门的门人全部撤出了魔域,回了本门,只留下了白阎与药颜两位医修继续想办法。
时间一天天过去,白离言始终昏迷不醒,看见白阎两人面色愈来愈凝重,陶霖也变得越来越焦虑。
意味着再这样拖下去,还找不到救治法子,白离言很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就这样迷迷糊糊在昏睡中陨落了。
为了避免引起人心惶惶,白离言一切状况魔宫对外都是保密的,魔宫里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左右护法还有紫兰在代为主事,有时需要做决定的大事,就会来询问陶霖,因为他是白离言身边最为亲近之人,又是未来尊主夫人,可以信得过。
紫兰就来询问,此次魔宫叛乱主使者之一,罗兰要如何处置的事。
陶霖知道罗兰叛变是受人蒙蔽所致,按照魔宫刑法她是必死无疑,想以后此人应该无法再兴风作浪了,他因无心情管这琐事,就让紫兰把她逐出魔域,以后都不得再任用打发了。
紫兰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像在欲言又止,陶霖疑惑道:“还有事吗?”
紫兰难得放下平时的傲慢态度,有些放低姿态的道:“我想问问,阿轩是不是只能通过你的御灵术,才能出现在这世上?”
陶霖想到当时召唤魂灵时把紫轩也召来了,因为战乱结束,那些魂灵都会各回各处,便对她道:“没错,魂灵不能在外界逗留太久,过后都会离去。”
紫兰道:“他还能像从前那样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么?我是说需要怎样才能让他留下来,而不是以魂灵的方式出现。”
陶霖皱了皱眉,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看紫兰满眼期待与焦急,便道:“我没试过,不过会问问我师父。”
紫兰起先有些失望,听到后面的话感激的点点头。
这件事还顺带点醒了陶霖,白离言昏迷的这件事与魂印符有关,他或许可以去问问式微,毕竟魂印符的事,应该没有人比他师父更清楚了。
思及此,陶霖匆匆回了寝殿,此时白阎与药颜还围在白离言榻前,隔三差五给人经脉上注入灵力施治,稳固着那虚弱神魂。
陶霖进来后,看到榻上人双目紧闭,无比安静祥和的躺在那,心里又隐隐抽痛着,他对他们二人郑重道:“白掌门,药师叔,我想请你们帮我护法,我去识海梦境里一趟,白宣如此症状,或许我那师父有法子施救。”
二人互相看了看,想起当日陶霖施展御灵术的风采,知道他师父可能是个了不得的大能高人,两人点点头,一个留在屋内,一个留在屋外门前,撑起结界将整个大殿笼罩其中。
陶霖在外面小榻上,闭目打坐,很快就顺利进去了自己的识海中,这里还是一如往常,他走在白茫茫一片空地上,试着唤了几声他师父。
可是没人回应他,漫无目的走了一阵,看到了当初跟白离言坐过的那处地方,曾经的回忆在脑海再度重现,他仿佛还能看见那两个人坐在那谈天,最后拥吻的场景。
那个虚拟画面突然崩碎,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了空气中,陶霖的心里再度痛苦的不能自己,突然好想见他,好想那个人再度面带微笑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亲口告诉他,自己是喜欢他的。
不知何时,已经是泪水满面,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默默的哭了许久。
就在这时,有个白影从脚下跳过,陶霖抹去了眼里的泪水,定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