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从亲手夺去第一条生命起,他已经做好化身恶鬼征服战场的觉悟了。
“看来过程没有计划得那么顺利。”希恩低头望了眼怀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半,距离日落还有一个半小时。
时间很紧,关于是否能完成这个任务,他对这位叫凯森的亚兽人没有百分百的信心。
“身体也比想象的要累。”希恩微微阖上眼睛,这是人生他第一次指挥许多人共同行动。
虽然今天这种规模还称不上什么战役,但也算是一次很有意义的实战练习了。
指挥不是见简单的事,特别还是在对己方实力不熟悉的情况下。
在如此短暂的接触时间里,他立刻能够搜集到的信息太局限,感觉像是在下盲棋一样。
灰墙外的这盘残局很难收尾,可关于玩棋这件事上,希恩不喜欢平局,更不会认负。
所以他只能基于对方的自我判断,将计划赌在一个不太大的可能上。
“用性命赌赌看吧。自己是哪一种棋子?”希恩低声说,“未过底线的「士军」,或是攻无不克的「皇后」?”
匕首冰冷的锋芒一下切割开密密麻麻的雨水,紧跟着是划破空气的残响。
一道看不见的伤痕留在了后颈的皮肉上,有人无声无息地倒在了肮脏的泥泞中。
匕首上在沾染上血迹的刹那,流淌的雨水就已将锋刃冲洗干净,折射出银色的金属光泽。
凯森的动作没有停顿,兽瞳扫向下一个击杀目标。他将刀具反握,右臂前伸向左横割,血花从敌人喉咙迸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