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吸盘刺激得不停收缩,喷涌而出的爱液与触手上的粘液夹杂在一起,催促濡湿的阴道绞紧正在变化形态的触手。
喻园无光的瞳孔在浓黑的睫羽下隐约可见,见缝插针的黑色颗粒像是见着新鲜骨头的恶狗饥饿地扑进喻园的口腔,蛮不讲理的玩弄敏感的舌头与喉咙,汲取他珍贵的涎液。
喻园的喉结上下滑动,舌头不复灵活的被动品尝从黑雾中滴落的稠密液体,香甜而诡秘。
他的小腹不断起伏,仿佛里面寄居着可怕的怪物,在白皙的皮肉下蠕动潜伏。
那根侵入宫腔的奇怪触手的前端在操弄间化为了无数根更为纤小的触手,宛如筑巢似的黏吸在脆弱的宫壁,随着捅弄后穴触手的动作频率发出剧烈的抖动。
密不透风的黑雾将这个正在因为过于激烈的交媾而高潮不断的可怜肉体一寸一寸的纳入雾中,每一处的敏感点都被黑雾周到的照顾,无论是湿漉漉的嫩茎,还是肿胀的肉蒂都在黑雾持续的爱抚下得到了满足。
从触手深处迸发的浓稠液体爆满了窄小的子宫,肠穴自暴自弃地吮吸着越来越凶戾的可怕触手,在得到渴望已久的凌辱后,又欲拒还迎的将所有粘液吸收殆尽。
每晚必将到来的强暴淫弄将这具畸形的美妙肉体改造成了非人类最为宝贵的巢穴,寄托着祂无尽的纠缠得难舍难分的兽欲与爱欲,也会在不久的将来被数以万计的卵占满整个子宫,产下让人厌惧的可怖怪物。
窗外的黑夜逐渐被白昼替代,饥饿难耐的恶兽暂且鸣金收鼓,祂看着浑身被水液浸湿,双穴大张,稠液潺潺的喻园愉快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