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彦凑近他,与他紧挨着,轻声说:“我要你帮我度过发情期。”
作为狼神,他一直把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纵情娱乐,在族群面前毫无羞耻进行交媾的狼看作是劣质品。
然而自从青涩的喻园带着自己的族群闯入了他从不允许其他狼进入的地方时,他鬼使神差的放过了这群不懂礼貌的侵入者,任由他们大摇大摆地在他的捕猎场猎食动物。
更离奇的是,他还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每天都会跟在那匹白狼身后充当一位卑劣的偷窥者,就算对方只是在湖边喝水他也能看得目不转睛。
甚至……他在不小心看到白狼洗澡的那一天晚上迎来了从未有过的发情期。
仿佛这么多年的欲望都累积了起来,骤然爆发迎来的只会是满脑子的想要将自己喜欢的狼衔入巢穴,整匹狼骑在他身上,标记他,射爆他,把他弄得脏兮兮的。
这是他才深刻的意识到,这匹白狼就是他命中注定的伴侣,唯一能让他动心的存在。
童彦自上而下的看着白狼拱背防守,尾巴下垂的模样,倏地跃起身体将对方扑倒在地,舔了舔他后颈的毛发说:“别动。”
“我怕待会儿会控制不住伤到你。”
毕竟,戏耍可怜的猎物也是很有乐趣的不是吗?
“嗷……”
呜呜的低嚎声充斥了整个山洞。
被欲望惹得烦躁不已的童彦放纵的遵循了心底的渴望,不再强行压抑蠢蠢欲动的信息素,直接骑上了喻园的身体便冲进了雌穴中。
喻园忍耐的趴在地上,身体微微蜷缩,头埋在臂弯里,隐藏多年的珍贵雌穴就这样被一匹陌生的狼在他的巢穴里毫无怜惜地掠夺而去。
野兽的性爱从来不讲究温柔缓慢,有的只是铭刻在血脉里的凶残狂暴。
所有的狼都心照不宣,他们必须要在打败了无数竞争对手后才会获得雌性的青睐,实施交配权与生育权,而这些血腥的争斗记忆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了下来,只有鲜血才能激发他们越战越勇的本能。
无论是性爱,还是争夺权力,他们都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
不要给对方任何逃脱的机会,用牙齿,用阴茎,用倒钩刺,使用一切可以使用的东西去禁锢身下的狼,让对方在自己的攻势下崩溃臣服,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而这一点,童彦无疑做得很好。
血液和信息素的味道交缠在一起,结合为了令童彦濒临失控的催化剂。
处子膜被狼茎毫不疼惜的撞破,脆弱的薄膜在随之而来的快速重击中变得七零八碎,鲜红的血液从穴口溅出,染红了白色和银色的毛发。
硕大炙热的阴茎狠狠操入才破处的肉穴里,源源不断的淫液冲淡了处子血,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黏成一缕一缕的。
阴道黏膜处于持续高热中,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将阴茎彻底打湿,富有弹性的皱褶迅速适应了来势汹汹的异物,从未和伴侣度过发情期的喻园在情欲下毫无抵抗力,如火焰般燃烧的欲望在信息素的交合中愈演愈烈。
昏暗的巢穴不复往日的干燥舒适,淫欲的味道根本无法及时排出,整个空间里闷热难耐,淫香四溢。
然而喻园的嗅觉早就在漫长的交媾中失去了该有的灵敏,变得迟钝了起来,意识恍惚,浑身发烫,身下的小穴慢慢进入了状态,之前那点还未适应操穴节奏的不舒服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瘙痒和爽意。
兽类为了繁衍族群在发情期中能够整日保持亢奋,他一开始还未进入发情期,整个身体青涩稚嫩,没尝过性器滋味的雌穴不知道如何分泌爱液,连插入阴茎骨都显得困难。
等到他身心彻底融入了与他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时,他的生涩逐渐消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