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镜子中的他太过淫靡,丝袜被童彦撕碎,裆部的布料死死卡在一侧,被阴阜和腿肉夹着,不得动弹。
童彦的手指扩张着,雌穴殷红的内壁在镜子里清楚地显现,下方紧闭的菊穴亮晶晶的,沾满了花液。
好过分,童彦的手指。
喻园晕乎乎的想着,雌穴里持续不断的快感汇聚在小腹,一阵一阵的酸软。
受不了了......
里面好难受。
“想要我插进去吗?”
童彦的阴茎不知何时摆脱了布料的束缚,直接了当地贴在了湿润的臀缝间,灼烧似的发散着热意。
喻园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
谁没幻想过好朋友硕大的阴茎插入自己的身体里呢?
至少他是如此。
那根同记忆中一样粗壮的东西代替了手指骤然进入了穴中,层层叠叠的皱襞被仿佛想要将它们熨平的力道往上狠戾顶弄,象征贞洁的处子膜在马眼的攻势下破碎开裂,鲜血溢出,又被淫液冲淡。
他被破处了。
被他的青梅竹马破处了。
“呜......啊......好痛......”
喻园剧烈地喘息着,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口中发出,包裹着肌肉的腹部上下起伏,在深呼吸时身体内部的肉棒弧度清晰可见。
太大了。
他的小穴全部都吃进去了......
好撑。
喻园呼吸急促,镜子中呈现出来的糟糕画面令他浑身发抖。
童彦极速进攻着,手下用力,把还晕乎乎盯着镜子的喻园换了个方向,借着左腿挂在把杆上的姿势,让他两条腿都穿进了把杆与墙壁的缝隙里,仅仅用腿窝固定自己的身体。
这个缝隙够大,勉强可以容纳喻园微微摆动的小腿,只是保持这个姿势太过困难,仅能通过童彦向上插弄的力道稳定身形。更何况那根肉棒入得极深,根本不顾刚被破处的雌穴还没有缓过神来便闯入了子宫。
太深了......
喻园仰着头,难以承受似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他的雌穴虽是早已滑溜溜的,时刻做好了被操弄的准备。可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小穴在短时间无法适应势如破竹的粗大肉棒,被陌生异物侵入的软肉死死绞紧了侵略者,令本就窄小的肉穴变得愈发难进。
又开始了......
那种让人难以招架的亲吻。
喻园红着脸,发出细碎声音的嘴唇被童彦灵活的舌头侵占,比常人更为细长的舌头轻而易举地舔到了他的雍垂体,瘙痒难耐的感觉席卷而来,喻园难受得想要叫出声来。
我的全身都被触碰到了。
喻园迷迷糊糊的想着。
无论是口腔粘膜,还是奶头与子宫都被童彦肆意玩弄着。
原本软乎乎的奶头变得挺翘起来,被修长的手指揉搓抓弄,看起来像是发育不良的小小胸乳在身体上下动作间晃动着,惹人怜爱。
在这场情事发生之前,童彦和喻园是没有进行过激性行为的。相互抚慰也仅限于阴茎,最意乱情迷的时候顶多是纯情地用嘴唇相贴,连舌头都没伸过。
所以童彦对这对胸乳是觊觎已久的。
在打篮球时,从篮球服宽大的袖口隐约可以看见的浅色奶头。
在两人一起洗澡时,喻园不小心摔倒在他的背上,那两颗硬硬的触感。
在夏天热得受不了,喻园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脱下衣服时,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软肉。
童彦的记忆力和视力都足够好,只要他想,任何时候发生的情景都能在他的大脑里纤毫毕现。
他的手指将乳肉朝中间挤挨,两颗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