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当即暂停了会议,抬脚离开。
回到房间的时候,将军私人医疗队派遣的精锐军医已经雷厉风行地处理好了一切,就等着将军回来呈送结果等候裁决。
翻阅着电子报告,结论处明明白白写着“中毒”,而毒素并不来自药物,来自那杯茶水。
这是谋杀。
说起来也很正常,想让兰德利尔去死的人有很多,只是提摩太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杀人。
他凑到床上去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兰德利尔,那紧闭着眼睛的脸色十分苍白,嘴巴都失去了血色。
提摩太愤怒得难受,而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是,他已经攥紧了被子上的布料。
安德烈见状,不用将军吩咐,便自行请缨,带着人出门去找杀人凶手了。
“这件事,先不要记录在日志里。”
医生点头称是。
捂下来,对手自然会想办法前来了解情况的。
提摩太要做的,就是等。
他便在兰德利尔房间里住下了,这一住就是两天,期间,兰德利尔一直昏迷不醒。
他还是在继续着军部会议,好在,跟指挥官们召开的为期3天的会议是电子投屏的模式,于是他可以搞些小把戏——
今天的会议日程结束,关掉设备,便有仆人走进来将他身后那将军办公室模样的布景撤走。
提摩太走到床前,看着熟睡中的人,眉头泛起一些不易察觉的担忧。兰德利尔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床褥中,厚实松软的抱枕把他圈在这安全的方寸之地,像是圈着一个不小心落难到凡间的天使。
他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刚想触碰那质感细腻的肌肤,便又收回了手。
披上大衣离开了。
随着房门关上,兰德利尔睁开了双眸,他双眼在夜色中泛着莹莹幽幽的光泽,好似有什么思绪正在脑海里面流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