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现不错,让我舒服了,所以我要给你一个奖励,今天也让你舒服一下”,然后就伸出手,去解付晓睿的衬衫扣子。
盲人的听力会比一般人更灵敏,因为人的某种感官被剥夺后,其余的感官敏感度会上升。
付晓睿现在失去了视觉后,对触觉的敏感度瞬间大幅上升,司城的手每次触碰到皮肤,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起浑身的鸡皮疙瘩。
“你他妈,滚,别碰我”,付晓睿还在椅子上挣扎,不断将身体向后仰去,试图躲避。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司城脱下他的上衣,又咔哒一声,解开了他的腰带,付晓睿这时已经变成了十足的羞耻,“停下......你混蛋!”
拉开拉链的声音响起,付晓睿将头转向一旁,咬着嘴唇发抖。
司城将手轻轻地抚上付晓睿的性器,缓慢地抚摸着。
男性的勃起属于非条件反射,不受自主控制,无论付晓睿此时再愤恨屈辱,再不想让它抬头,也无法控制神经的反应,就这样,自己的下身,在司城的手里不断的膨胀,变硬,变得滚烫。
“真漂亮啊”,司城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轻轻地摩挲着,带起的快感让付晓睿身子都一抖。
司城看到他的反应,笑了一下,挤上了润滑液,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别......你......你给我停下......住手......哈啊......混蛋......哈......哈......”,付晓睿起初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但随着愉悦感的不断积累,一张嘴就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声。
心理的极度抗拒,与生理上的巨大快感,二者形成的鲜明反差让他精神都快分裂了,想死的心都有。
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刻,司城骤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付晓睿的下身还在那里一跳一跳,像是在因为得不到爱抚而抗议一般。
怎么停下了?付晓睿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老实说,他现在是希望司城继续的,帮他发泄出来才能痛快。
但是性格的倔强,让他自然不可能说出来,付晓睿坐在椅子上,努力的挤着大腿,将腰部向前刺,像是想把精液挤出来一样,卡在高潮前一刻,实在是太难受了。
司城在旁边看着他徒劳的动作,“想要吗?想要就说出来”。
“你他妈休想”,付晓睿固执地将头转向一边,虽然他被戴上了眼罩,转向哪里都看不见司城。
司城也不着急,就坐在那看着,经过一段时间的冷却,付晓睿的欲望稍稍衰退了一点,性器也有了变软的迹象。
他这时才重新握了上去,继续开始撸动。
“哈啊......哈”,熟悉的快感卷土重来,付晓睿竟然生出了一种期待的感觉。
但毫不意外的,在他高潮的前一刻,司城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付晓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司城是怎么知道我要射的?付晓睿回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自己发出的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告诉了他。
于是司城第三次开始撸动的时候,付晓睿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司城无法判断,从而顺利让自己释放出来。
但他显然太天真了。
男性在高潮前,会有一系列变化,包括阴囊上提,龟头变得更为膨大,同时流出大量前列腺液。司城根本不需要听声音,仅靠观察付晓睿身体的反应,就稳稳当当地第三次停在了付晓睿的高潮边缘。
付晓睿还在靠意志力硬撑,偏着头,一句话不说。
司城自然是不急的,夜还很长,可以慢慢玩。
上述刺激—即将高潮—停止—重新刺激的循环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付晓睿的意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