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任谁遭受到那样的非人对待都不可能撑得过去,那他到 底是做错了什么?他错……错在生於这样的一个家里……错在……一次又一次地 以为他大哥看着他被那样虐待,始终,会心软……放过他………
李健承见他不答,迳自替他说下去:「看来,不受点教训你是永远也学不乖 的。」
教训……?哈……教训他什么……在这里他根本不可能做得对,有分别的, 只是他错得多,还是错得少……他该学的应是怎样制止自己那永无休止的妄想, 乾脆对这个人彻底死心,那以后的事,他就不用再那么死去活来。
李士铭只得带着一种自嘲的心情去等待李健承给他的「教训」。只见李健承 好整以暇地擦乾双手,拨了个内线电话。
「克胡回来了没有?叫他过来我房间,嗯,马上。」
李士铭心里当下冷了一截。虽然他晓得每次自己醒来后大哥就不会再碰他, 但至少让自己洗就好,他明知他不喜欢自己被克胡见到自己的淫态,却偏偏要叫 他来看自己现下这羞耻的模样。李士铭心里难过,羞耻感也让他从浴缸中跃起, 想披上衣服,可过度操劳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一坐起就全身剧痛,被逼倒回水 中。李健承看着他这丑态,嗤笑一声,像在笑他多余,反正就算他穿得再多,等 一下他也会要克胡将他脱光了。李士铭的手就那样顿了在那处,滑回水中。
不到片刻,李克胡就进了来。他仍待着穿着一身便服,似是刚刚回来。他望 了望水中全裸的士铭,了然地道:「原来大哥是要我来帮下二哥啊……看样子合 约是顺利过关啦?」
「废话少讲。这个拿着,我要去拿点东西。回来后我要看到你把工夫都做妥。」
「好好,就交给我来办吧。」
李健承把一个灌肠器交给克胡,里头已装满药用灌肠液。之后李健承就看也 没看士铭一眼便离开了浴室,他甫走开,李克胡脸上当下堆起淫邪的笑容。
他走近士铭,那手也毫不客气地直接摸上了那红肿的后穴:「啧啧,真可怜 ……每次都把你弄成这样,大哥都不心疼啊……」
「住手,我不用你……」李士铭反感地扭过身子,改躺为坐,伸手想拿那灌 肠器,李克胡却将它抽得远远:「诶,大哥交待了要我做的,我怎可以假手於人 啊!」
说罢,便眼明手快地按下士铭的后背,让他屁股翘起,迅速用两指拨开士铭 后穴,用力将管子捅入他体内,然后握捏胶瓶,让灌肠液涌入士铭体内。冷冰冰 的液体大量冲入烫热的肠壁,叫士铭一阵哆嗦,身体也反感地扭动起来,下意识 想拔走那根管子。李克胡却捉住他的手说:「别打算拔喔!二哥怎么会不知,大 哥回来了工夫还未做完的话,可不只会罚我一个人呢!」
对,他怎会不知。这就是每次他被李克胡玩弄都没法反抗的原因。他只能眼 睁睁看着李克胡在他身上讨便宜。他还以为,到了今时今日,谁来上他他都不会 介意了。可他还是放不起兄长的包袱,尽可能的话他都不愿意被这弟弟触碰。李 健承是知道的,却偏偏要叫他来,还要走开,任他上下其手。这种惩罚,犹像在 士铭的心上割肉。李克胡见他静了,就笑着拍拍他的屁股,拍了两下,就堂而皇 之地在上面流连不舍,又撮又摸:「嘻嘻,这样就对,乖乖的……像你下面那张 嘴那样……」
听着这种叫他难堪的话,受着这样的轻薄,李士铭却发作不得,怕大哥怪罪, 只能痛苦地别过了脸,不想看他弟弟对自己发淫时那种贪婪的目光。他跪坐在浴 缸里,不得不保持双腿张开、屁股微微翘起的姿态以便灌肠。被玩弄得红肿的穴 被一览无遗,他以为能把硬起的阳物护在身下,却被眼尖的克胡看到了。那在屁 股上乱摸的手也游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