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烨一个激灵就朝前躲,他本就靠着床边,这下半个身子都伸出床外,脑袋顶着床帐,无处再躲了。
雪君搂着他脖子又把人按回床上,长腿一跨,顺势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脸对着脸,呼吸相闻。
杨烨慌里慌张的推雪君,可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赤裸柔滑的皮肤,如脂玉一般。
他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又赶忙侧过脸,压抑着紧张凌乱的呼吸,“你下去。”
雪君不出声,使劲儿压住了杨烨,低头吮住杨烨侧过来的左耳耳垂,缠绵的舔吸。
这事他做的很熟练,可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真正的动情。
他光裸的下身隔着杨烨的亵裤轻轻磨蹭着,分身竟然只这样就悄悄抬了头。
亵裤很薄,杨烨清楚的感知到雪君身体的变化。同时,他也被磨蹭的浑身滚烫,下体不受控制的渐渐隆起。
“你下去。”杨烨全身都绷紧了,晃头躲避雪君的唇舌,下身也拼命的朝一边躲,裤子里像着了火。
但是他越躲,两人的下身磨蹭的幅度越大。两根东西抵在一起,又热又硬,中间隔着的那层薄布有一小块儿潮湿。
幽僻的床帐里呼吸渐急,咂吮声撩人耳膜。
雪君舔吻着杨烨的颈窝,两手从杨烨的里衣下摆伸进去,或轻或重的抚摸杨烨紧实的胸肌和腰侧。
杨烨从未经情事,此刻面对这样热烈的撩拨,只觉头晕目眩,下体涨的像被烤在火上。
“你……”他咬牙按住雪君朝下面伸去的手,像个即将为情郎交付贞操的少女,傻傻的问:“你是当真的么?”
雪君睁开眼睛,从杨烨脖颈间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杨烨。
在春碧堂四年,从来没有人在床上问他是否当真。
翻云覆雨,肉欲之欢,旖旎的情话不过是一时之兴而已,也没有人会跟一个男妓当真。
雪君抚摸着杨烨的脸,很温柔。
“人生苦短,”他轻声对杨烨说:“何不一晌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