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大概第一次哭那么惨。
他感觉浑身被拆解安装了一番,不止酸疼,嗓子也发哑,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抽干,又莫名被注入了什么。
稚宇穿着家居服,脖子上有几处扎眼的深痕,还有抓痕。
景振南的发清热持续了一周,就算稚宇不说,靠近三楼他们自然也被信息素压制的喘不过气。
一周后稚宇在出现,没有半点被吸干的感觉,反而五官从柔和变得带有棱角,他皮肤白,身上的痕迹看着更触目惊心。
如果是别人裴天明和稚青大概会把那人手剁掉,稚宇端着瘦肉粥上了楼。
景振南看见床头的日历已经跳到了一周后,他猛咳了几下,稚宇拍着他脊背,景振南身上什么也没穿,发现自己走光抱紧了被子,有那么一点娇羞感。
稚宇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给景振南套上,又把粥喂到景振南嘴边,活那么大年纪被一个小孩子吃干抹尽一星期,还觉得自己像充满电一样。
“医生刚才来给我上药,他说...不发情也可以做夫夫之事。”
景振南猛的咳嗽,这小子为什么会问这些!看着稚宇脖子上的抓痕涂着一层薄薄的药膏,神情带着审视。
“大哥哥,原来你也知道。”稚宇又把一口粥递过去,景振南觉得自己有种喝完了好上路的感觉。
“大哥哥是害羞吧。”
“对对对...我害羞。”景振南三十多岁还要撒娇,想用脑袋捶地,他就听见稚宇嗓音里发出冷冷的一笑。
稚宇出了卧室,景振南下意识顺了顺气,就摸到了一块凉玉,如果没看错,这块玉和稚宇身上的是一对,也是裴家家主所留下的,他从没想过他能被这样认可。
景振南长舒一口气,打开了自己手腕上通讯设备查看留言,就看见他的个人信息已经改成,稚宇的omega,他不知道稚宇干了多少事,他只知道这个更改信息最少要审核一个月。
不排除稚宇动用关系,可是他心里很暖,他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稚宇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磁条码,递给了景振南,“这是我画卖的钱,我不知道有多少,你拿着吧。”
景振南还没反应过来,稚宇就拉起景振南的手,把磁条码靠近他的设备,景振南看见了绑定成功的字样,然后是一串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数字...
“你不告诉我我还是很生气,你不要觉得我原谅你了,我...”稚宇退开身体,一副我不和你好了的状态。
“小宇要怎么才原谅我。”景振南脑袋里冒出那天交合的场景,这小子性事挺厉害,弄的他都沉迷了。
“我...我...不知道,我去美术馆了,不带你,你反省!”稚宇扭头走了景振南才嘴角带笑,让谢宁涛跟着稚宇。
车上坐着司机、佣人还有谢宁涛,车旁边跟着好几辆保镖车,车身的图腾和标识让人一看也知道这是什么人。
谢宁涛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阵仗,他和景振南跟着裴天明出来就是简简单单一辆车,没想到小少年出行有种皇帝出行的感觉。
稚宇似乎早习惯了,他忽然看向谢宁涛,“景振南怕什么。”
“啊?他怕....”怕你啊...可是谢宁涛又不能说。
“他不喜欢吃青椒和山药。”谢宁涛说完稚宇若有所思,可是并没有说那句,给景振南送一盘青椒炒山药。
美术馆里有不少稚宇的作品,今天大概是什么展会,人挺多的,谢宁涛和佣人跟在稚宇身边,别的保镖几乎没露面。
“稚宇!”子游身着高定西装,和助理走过来。
“你也来看画展?”
子游是稚宇的学长,现在接管了自家企业,在电视上经常可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