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脸几乎可以冻雪糕了。
他听不见许艺在说什么,只是凭感觉开口说道:“许艺,喝不喝红枣汁?我给你倒。”
其他人都没吭声,许艺惊喜的很,乖巧地说:“宴哥哥,我喝。”
这一声宴哥哥实在是嗲,满桌人都意味深长地笑了,翁导更是直言不讳:“有宴总在,许艺只怕又快要拿大奖了。”
许艺喝了一口红熬汁,笑得人畜无害:“宴哥哥对我一直都好。”
宴起没说话,飞快看了一眼孟迟,却瞧见孟迟脸色惨白。
孟西洲小声问:“你怎么了?”
孟迟一脸痛苦:“我好像肚子有点疼,这饭不能吃了,我得先走。”
孟西洲当然知道孟迟跟宴起的关系,他瞧着宴起当着孟迟的面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心里瞧不上,却也无可奈何,只恨自己没有保护孟迟的能力。
孟迟艰难地扶着椅子把手站起来:“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太舒服,先走一步。实在是抱歉。”
一桌子人都有些遗憾,尤其是翁导演,他见色起意,本打算饭局过后跟孟迟搭讪一番的,哪里愿意让孟迟走?
“孟小姐,难得大家聚一次,这么就走了岂不是没意思?”
孟迟张张嘴还没说什么,宴起开口了,灯光下男人冷峻的眸子里没什么温度,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他通身都是一种身居高位的矜贵,让人都不敢生出忤逆与反驳的意思。
“既然孟小姐不舒服,那不如坐我的车,恰好我也要走了。”宴起说着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