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起生在豪门,他生在孤儿院,所以宴起有权有势,只需要下个命令,自然有无数的狗腿子替他执行,完全不需要考虑底层人士的死活。
所以,他深刻地记得那天自己被人一杯咖啡泼在头上大骂他离开宴氏旗下的娱乐公司就再也抬不起头的场景。
宴氏利用权势让他负债几百万,冰封他,砍断一切的合作。
还好,他遇上了孟迟,赔款解约,又因为自己的人脉重新拿到了资源。
如今这个人又站在他跟前,轻飘飘的说着些自以为是的话,自以为全世界都围着他转吗?
宴起抬眸看着孟西洲,很明显耐心不那么地够了:“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他说完,降下车窗,刘秘书立即上车,司机很快发动车子。
很快,车子绝尘而去,孟西洲站在原地。
他知道,宴起要对他动手了。
可惜,他也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宴起所威胁他的话,他一个都不会放在心上。
孟迟觉得很累,一整晚穿着高跟鞋,脚后跟都要肿了,她到家之后也没注意宴起在不在,匆忙洗澡就睡觉了。
一觉醒来,夜里十二点了!
孟迟迷迷糊糊打开手机,就看到手机上好几个未接电话。
都是她妈妈的。
孟迟赶紧打了回去,那边是她妈妈焦急的声音:“迟迟,你奶奶住院了!上厕所不小心摔了一跤,不过你也别急,宴起现在在医院。”
她脑子瞬间清醒了:“奶奶摔跤了?”
孟迟赶紧起来胡乱穿好衣裳就往医院赶。
这几天正赶上孟迟的爸爸孟江河在外地出差,孟迟妈妈头疼犯了,在医院只指望护工也不太放心,一时间孟迟的电话打不通,还好宴起来了。
孟奶奶感慨得很:“小起,你真是个贴心的好孩子。”
宴起拧好毛巾给她擦脸,他很少这样照顾一个人,但动作缓慢伺候得孟奶奶倒是挺舒服的。
“您就是我自己奶奶,照顾您是应该的。”宴起微微一笑。
他脚伤还没怎么好,走路并不方便,但接到丈母娘的电话还是直接就来了。
给孟奶奶擦了脸和手,喂了药和粥之后,宴起就坐着陪她聊天。
孟奶奶忽然叹气:“你是怪过我的吧?怪我把迟迟嫁给你。”
宴起微微停顿了下,没说话,他的确是怪过,结婚最初的时候是怪过。
可是最近他却发现自己的心境早就变了。
按照他的性格,他不想娶一个人,难道会碍于其他原因强迫自己娶了?
就算是孟奶奶对晏奶奶有恩情,他也不见得会娶。
只怕是他的心早已发生了变化,是他自己没有看清楚而已。
孟奶奶叹气:“我知道,你对迟迟没什么感情,这段婚姻是迟迟求我的,但我也不只是因为偏爱她……”
宴起忽然打断她:“奶奶,是我自愿的。”
他抬起头,赤诚地看着孟奶奶:“我是个男人,敢作敢当。如果我真的不愿意娶她,我会说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拒绝,我在心里想着是你们逼我的,那我就娶算了。可现在我明白了,其实是我自己想娶的。”
就算那时候误会孟瑶是记忆里的小女孩,他都未曾想过真的娶孟瑶。
他娶的人,还是那个一直追在自己身边的孟迟。
哪怕他告诉自己,真的非常讨厌孟迟,可还是娶了她,让她做晏太太,给她所有名贵的东西。
他以为那不是喜欢,那只是应付和敷衍,可等她真的疏远了他,甚至提到离婚,宴起才知道,自己并不想离婚。
孟奶奶有些疑惑:“你是说……你也喜欢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