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女儿十岁了, 出落得亭亭玉立,巴掌大的脸上都是自信昂扬的笑意,她集合了爸妈的全部优点, 小小年纪就十分美貌。
所有的镜头都对着他们,宴起温柔地给孟迟整理了下头发,低头在她耳旁不知道说了什么,孟迟忍不住一笑,看起来恩爱至极。
孟迟满嘴的米饭忽然咽不下去了。
她在这里过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原本一头秀发早就被护士摁着给剪掉了,因为营养不良皮肤发黄,浑身没一处能看的。
可为什么孟迟还过得那么好呢?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凭什么,为什么,孟迟过这么好,她却要在精神病院受了这么久的折磨!
旁边一个男精神病患者跑过来搂住她亲:“小媳妇,你是我的小媳妇……”
孟迟端起一碗饭扣在了他头上:“滚!”
她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很快护士知道了,强行给她打了一阵安定。
孟瑶睡着了,她做了一场梦。
最开始梦很美好,宴起跟孟迟结婚不久就离婚了,孟迟也去世了,而她却成了真正的宴太太。
宴起对她真好呀,要什么有什么,就是有一点让孟瑶不满意,为什么宴起总算不肯亲吻她,更别提跟她发生关系。
有一天她想抓着宴起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却瞧见宴起红着眼从外面回来了。
他揪着她的领子,恶狠狠地问:“你为什么要冒充孟迟?”
没等孟瑶回答,他一巴掌打了上来,男人的巴掌力气实在是大。
他冲着她怒吼:“为什么要这样害她!是不是你害死了她!说!”
孟瑶拼命摇头:“宴起,你听我说……”
可宴起没有听,他一握紧拳头,一把把她扔到旁边:“我告诉你,你对她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别再妄想冒充她。我承认我是太蠢了,但从今往后,你会知道偷窃的代价是什么。”
宴起没有动她,只是让人每天跟着她,一到晚上八点就压着她回家,接着再把她推进一间冰冷的暗室内。
那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孟迟的一张牌位,外加一盏长明灯。
一夜一夜,白天光鲜亮丽的宴太太,到了夜里就只能躲在暗室内对着灵位哭。
她有时候实在害怕得发疯,就疯狂地打砸孟迟的灵位。
第二天白天十二点会被宴起放出来,但一到晚上八点就又被压进去,新的灵位又被摆上了,暗室内空调很低,冻得孟瑶浑身僵硬。
外头人都说,宴起对孟瑶很好很好,说他定了特别奢侈的钻石,拿下无数限量奢侈品,多么疼爱她。
只有孟瑶自己知道,她出门背的包都是假的,戴的钻戒都是假的。
而那些真正的钻戒,奢侈品,都摆在孟迟的灵位旁边。
这样的折磨让孟瑶终于受不住了,后来,她疯了……
噩梦到最后,孟钰啊地尖叫着醒来,护士赶紧冲进来,又是一阵安定打了下去。
可这安定对孟瑶失去了作用。
她疯狂挣脱护士,往外跑去:“我不要进去!不要!不要啊!我不敢了,我不冒充她了,我错了,呜呜呜!我不要!”
好几个护士一起才把孟瑶绑住,稍微清醒的时候她又觉得那场梦不像是梦,倒是有点像真实发生的事情。
孟瑶疯疯癫癫的,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三十八岁那年自己爬上了房顶纵身跳了下去。
而孟迟三十八岁这一年,闲着无聊拍了一部电影,在国外获得了一项荣耀极高的奖项。
她涉猎甚广,慈善方面尤其厉害,不仅在国内有名,甚至还去过联合国参加交流。
自从生了孩子之后,系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直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