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莹儿找到了赵氏的一位远亲。
那妇人也上了年纪,捧着遗物,挺脖子嚎了几嗓“我苦命的阿姐”,就直不起身来。莹儿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泪腺浅的人,谁哭都会跟着鼻酸,可今日竟反了常。她不知何解,只觉得,那道门走多了,心也就变了。
悲凉的哀音远了,她转身向回,甬路上陆续有人问好。
“柴女史。”
“柴主事。”
终于成了这个王朝最小的官儿,若从前该多高兴啊,但今日竟笑不出来,女孩将这一切归于
觊幸的结果。
“都吃过,给你留了羊羹!”
走出了几步,二姐没听见答,倒退回来。“你……”
她以为那孩子吃素吃惯了,好算等到屠禁令废除,居然也不会高兴了;不想,却见莹儿一脸,精神甚是憔悴萎靡,想训诫几句,可到底说了软话:“回完话就休息吧,我让她们给你温着,饿了再吃。”
对面依旧垂头,好像听见了又似没听见。她怕水凉了,提桶先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