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声音,秦聿抬手摸着她的头,不想逼她,想妥协,可他心里又有自己的坚持,最终无奈地叹口气,轻声道:“小山主,你总要让我知道,我是在为谁做事吧?就算今天被炸死在这了,也总要知道我是因为谁而死在这里的,不能一直不明不白地做着不明不白的事。”
他循循善诱,“告诉我,那个‘难得糊涂’,是怎么个‘难得糊涂’?他……到底是谁?”
“嗯?”
他一句句柔且强势的声音顺着峡谷的风飘进耳里,一寸寸击溃着乐正清的心底防线。
她眉头越皱越紧,纠结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会不会当成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