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又去城里重新找绣娘缝制。秦聿早就长成,身体没多大变化,之前做的还能凑合用。
山上每个人都闹腾的厉害,两个当事人却闲得发慌。
无论是种稻子还是种水果,几个轮回过去,山民村民都能自己独立种植;而莽牙山的梯田,两年多下来,山匪有样学样也能自己种;山上养蚕织布的活也不用她插手,乐正清除了时不时去瞅一眼,什么活都没。
她现在每天就是窝在秦聿房里,边看秦聿给她做好句读的话本,边守着秦聿学习。
从去年让他开始为乡试做准备,乐正清就发现秦聿外公为什么会给他起的字是稳生,他真的坐不住、学不进去。
人家为了考取功名凿壁偷光,头悬梁锥刺股,他学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发呆,再或者就跟个贪玩孩子似把玩她的手,想拉着她出去走走逛逛。
乐正清头都没抬,挥手拍掉他想碰自己的手,“你没剩几个月了,还不赶紧学,赶紧背书?”
她不知道这个朝代的考核机制,自然也给他提供不了方法,只能让他自己看书。
秦聿用被打的手蹭了蹭鼻子,欲言又止,停了半响,才说:“外面夕阳挺美的,要不要一块去看看?画眉是不是又下蛋了?”
乐正清没动,秦聿自己站起来,“昨天有颗草莓已经快红了,我去看红透没,让你吃今年的第一颗。”
乐正清抬腿挡住他想迈开的脚,仰头在他脸上审视片刻,迟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算起来,是从她处理二狗和东子的事情那天开始,当时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不对劲了。
被她发脾气的样子吓住了,后悔了?
乐正清皱眉:“你要是不想成亲直说,我也不会拴着你绑着你成亲入洞房。你也不用顾忌张冲龚岁他们,我不发话他们自然也不会为难你。”
瞧着秦聿脸色忽然难看,乐正清以为自己猜错方向,又道:“或者你是怕自己学成了,我到时候不放你去考试?这个也大可不必,既然让你学了,自然也不会挡着你升官发财的路……”
话到这一句,乐正清忽然顿住,山匪和官府是势不两立的身份,如果秦聿真考上了举人再往上考做官,自然不能有个山匪妻子,何况妻子还是个山匪头子。
如此,又绕回她第一个猜想,秦聿应该是后悔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