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实际上,她理解透了,她几句话就说到了核心,让他无法辩驳。
“可是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早就跟你说过,并非所有人都值得保护,而任何人也做不到保护全部人,哪怕是悟他也做不到。你该从你臆想出来的神坛上下来了,夏油杰。」
是吗?我臆想出来的神坛?
他把满子的本子拿了过来,合上,揣到了兜里。然后站了起来:“或许……确实是这样,那么我跟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先走了,再见。”
然后,满子拉住了他,给他比了个手语[给我个地址]
夏油杰:?
不过还是乖乖留了地址和新的联系方式。
于是五条悟来的时候,连基友的影子都没看到,就看到满子一个人坐着。“杰呢?”
‘走了,三观有问题,我建议他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