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不惊,只作充耳不闻。
桓五郎顾自感叹道:若论玩,还是王三会玩,收了个容幼乳大的小婢女,放在身边调教伺候,日子过得好不恣意快活。
谢暄眼皮微抬,目露讶色:哪个,我怎么没见过?
就前几日我们仨儿在满春楼喝酒那晚。桓五郎提醒道,转而一拍脑袋,忘了,那会儿你回房休息了,没见着。
他语气颇为不满:那小婢女一副身子真是少见的极品,王三宝贝得很,我多看两眼他都不高兴。
见桓五这般忿忿,谢暄开口打趣:你难道还缺婢女,偏偏惦记他的宝贝?
也不是惦记。桓五郎咂了咂嘴,继续道:就是王三这厮平日里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样,谁知道他私下里还好幼女这一口,说出去都惊煞众人。
谢暄思忖片刻,面含正色说:清澜院里美婢众多,肯定也是此婢身上有过人之处。王三从不轻易碰手下婢女。
谁知道呢。桓五郎一脸无谓,又与谢暄惋惜长叹:前些天崔家女和庚家女还为了这个伪君子争风吃醋,差点撕破脸面。若是知道王三芙蓉暖帐,夜夜春宵,只怕两女芳心都得破碎一地啊。
琅琊王三生有玉山之美,言行谦谦有礼,使人如沐春风,惹得多少建康女郎心生爱慕,恨嫁春闺。
闻言,谢暄只是神情淡然,妻是妻,婢是婢,王三做事有分寸。
桓五郎哈哈一笑,戏谑道:但愿王三别和你谢二一样,猪油蒙了心,死守着一人。
谢暄皱眉,肃容说:皎皎和别人不一样。
行。桓五郎应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家公主最好,谁也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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