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扬唇一笑:听闻今日姐姐和桓九郎去了灵台寺赏杏花,可有碰到三哥哥和阿婉姐姐?
王嫄浅浅地笑了下:灵台寺就那么大片地方,转不了几个来回,总有碰到的时候。
王萱故作好奇,姐姐是有意嫁给桓九?挑了挑长眉,又疑惑道:这么晚,怎么是三哥哥送你回来?
王嫄没有回答她问的婚嫁问题,只是低眉垂眼,长长的睫毛生涩地颤了颤,乖顺而孱弱,我今儿身体不舒服,兄长宽厚,回府时一同捎上我。
是嘛?王萱不置可否,凑近王嫄打量,无意间瞅到她长发没掩住的颈边,莹白的肌肤上红痕点点。
王萱是已婚妇人,对此自是了然,心中冷笑,表面却作出温婉体贴的模样,阿嫄你脖子怎么了,被蚊虫咬了吗?
王嫄惊愣,将长发撩到胸前随意遮了遮,努力作淡然状,妹妹,不碍事,涂点药就会好。
可你身上都是三哥哥的味道。王萱闻着从王嫄身上漫出的清冽兰花香,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
那是清澜院独有的味道,离她越近,味道越浓,隐约还夹杂着一种欢爱后淫靡的气息。
王萱发出了极尖的一声冷笑:王嫄,你究竟跟兄长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