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随便你睡吗?推了推他,冷下脸,既不合你的眼,那又何必揪着我不放。
生气了?王珣好笑地看她。
王嫄不答,闭了眼,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王珣贴上去好声好气哄她:好了,我错了,别气了啊,嫄嫄最好看。微叹了口气:就是太瘦了,抱起来硌手。
还不是你虐待我。王嫄忿忿。
一开始把你关进去,是清澜院的规矩。王珣难得解释,撇开了眼,神色带着几分不自然,可后来我醒了,你一点都不关心我的死活,送食水的婢女一日去你房里三次,你哪怕多一句嘴问问我都不肯。你这样伤了我,我说一点不介意那也不可能。
他叹了声,低低地问:嫄嫄,你这样狠心,我就想你低个头,服个软不行吗?
不行,我没错。王嫄态度执拗,不屑地嗤道:谁叫你一边想娶嫡妻,还一边想独占我,齐人之福哪有那么容易享。
王珣心有亏欠,倒也不恼她,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妒妇。
王嫄不悦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不仅是妒妇,还是悍妇,没事别招我。
他又拥了上来,眉眼含笑,我就喜欢凶巴巴的小猫儿。
不怕咬死你。王嫄亮出两排小巧晶莹的贝齿。
王珣拉着她的手,摸到胯下那根清早自然勃起的阳物,诱哄道:不怕,嫄嫄来往这儿咬。
滚。怀中传来一声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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