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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氏神色略窘迫,措辞谨慎道:无帖登门,实在冒昧,农妇是个乡下人,也就不与娘子拐弯抹角。听闻娘子是王家出来的贵人,正值妙年,敢问可有婚配?
王嫄抚盏轻笑:阿嫄是孤女,尚未遇到合适郎君。
阮文氏目巡院中的一应布置,青石为阶,白玉作栏,入秋后,院中名贵花草仍是繁盛。
在心中叹息一声,阮文氏硬着头皮自荐道:我有一胞弟,名文衍,在建康城中一所学塾做教书先生,相貌端正,家有薄田几亩,屋舍两间,心仪女郎风貌已久,欲有求娶之意。敢问女郎意下何如?
王嫄微微一笑,委婉相拒:夫人好意,阿嫄心领。只阿嫄手脚笨拙,生性懒散,恐做不好人妇,伺候不好郎君。令弟应有贤良佳人相配。
女郎身家殷实,断是不想去贫寒人家洗手作羹汤。
阮文氏厚着脸皮笑了笑:我与胞弟也是父母双亡,无甚牵挂,女郎若是不嫌,文衍也可上门伺候女郎。
上门伺候,肯定不是做男宠,那就是做上门夫婿?
世家里没有上门一说,这坊间习俗倒是有趣,王嫄起了兴致,悠悠笑道:若真如此,阿嫄倒也能与令弟见上一见。
阮文氏闻言心喜,嘴上慢吞吞地说:少年郎面皮薄,不好意思进府,还在门外候着。
王嫄会意,吩咐婢女去请文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