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那个地方吃饭。只是那儿显然不是年轻人喜欢消费的传统餐厅,为什么他俩会去哪个地方呢?孟盛夏上了车开了手机定位,才发现那个餐厅离A大还挺远,得开个半小时。
他们怎么跑得那么远?孟盛夏可不记得严恩会把自己的车子从家里开到学校来,许迩颂看上去也不像平常需要轿车代步的样子,他俩难道是跟着第三个人出去了?
坏了,不会是严恩的老妈吧!孟盛夏心里忽然有了这么一个看上去很合理的答案。要是他俩落在严恩老妈手里,那准讨不着好。自己这是陪严恩演戏,顶多算难缠的小鬼,他老妈那边可是实打实的阎王,轻轻松松就能下判书定他俩关系的生死——他不由得又提了速,全力赶往严恩消息提示的地方去。
……
然而赶到那边也已经过了半小时多了,加上他之前在餐厅时候花费的时间,孟盛夏想,普通人吃饭根本用不了那么长,就算把等候上菜的时间算进去也好,他现在才到,连人家的冷汤都赶不上喝的。
严恩老妈那张脸要是摆出严肃的神色,多少还是有点唬人,然而拯救发小义不容辞,孟盛夏心里叫苦不迭,还是从旋转门里走进去了。
这里需要正装出席,还好撞上校庆,否则他大概连门都进不来。孟盛夏随意扫了一圈,发觉还是和他上次来这儿没什么区别,看上去还是和民国影视剧里那些餐厅的装潢差不多。显然老板在经营方面挺有一手,没让这儿的主人改了名字,依旧保持着东家个人的精致审美。
孟盛夏猜那个数字就是严恩在的房间号码,他晓得这里的房间大门边上挂的都是诗词里挑的雅称,寻常是不叫房间号的,但私底下服务员们为了方便,也有自己的一套编码。
严恩给的数字2-27他琢磨了一下,应该是从客人能走的那道楼梯上去的第二层,然后从那儿开始数过去的第二十七间房。孟盛夏也没有把握,可要是问服务员们,他们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他打算自己去试试。
他看了看自己出发前给严恩发的消息,对方没有回复,兴许连看都没看。这么严重?孟盛夏咋舌,感觉比自己被押解到老宅那天还要紧张了。
孟盛夏一路小跑从楼梯上到二层,顺着房间号一间一间地数过去,路上还凑巧遇到了推着餐车的服务员。他开口问了几句没能得到有效的信息,只好继续自己笨拙的工作了。
只是他转到了那间房间门口的时候,心里忽然有了种不妙的预感。孟盛夏敲了敲门没听到声响,还是决定直接开门了。
他按下门把推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但用餐后的残局还没有人收拾。他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总觉得有些奇怪。一种香甜的感觉从他的呼吸道涌进来缠绕上他的舌根,他咽下唾沫,也没法将它从嘴巴里去除。
这种感觉很熟悉,他似乎不久前才体验过……靠,这不是Omega的信息素那味儿吗?他最近是和Omega的发qing期有缘么,怎么天天都让他撞大运?孟盛夏骂到这倒霉事还真是一桩接一桩的永无止境,好运气反倒是珍稀体验,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孟盛夏飞速辨别了一下这个味道和严恩的不一样,心里好歹松了口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味道他闻了就像空腹喝酒,那劲可太上头了。才几分钟他便晕头转向,甚至产生了强烈的毁灭欲。
亏得第二性别的生理保健课程从小到大都要强制学习,孟盛夏是了解这些第二性别的常识的。他意识到自己貌似进入易感期了,可他平常不是这时候,这Omega就这么强么?赶理智丧失之前,孟盛夏迅速从房间里面撤退。他转身就往卫生间指示标的地方猛跑,打算去那儿用凉水洗把脸冷静一下。要是这里也发生了什么类似那天订婚宴的问题,他在卫生间也还能把自己锁隔间里搞个面壁思过,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