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会儿,似乎是为他这么直接的问话害羞了:“学长……”牧周文向他间接地求饶到,声音被情欲泡得柔软,全然听不出平日里的正气凛然了。
绝没有谁还见识过牧周文这一面,孟盛夏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兴奋作祟,嘴上更是没有分寸地调笑道:“我没进去你前面都湿这么厉害,要是进去了,你会不会直接被我操射啊?”
他故意抬腰顶了牧周文一下,牧周文立即因他这么露骨的言行身形一滞。孟盛夏于是也不再逗他了,专心地找寻着牧周文身上的敏感带,想要取悦对方。可过了好一会儿,牧周文还是没有说话。就在孟盛夏不由得检讨起来,是不是自己又忍不住欺负对方过头了的时候,牧周文才忸怩地说到。
“我做过……那一天你没有停手的梦。”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