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份工作,你必须成为大家的梦想,首先你就得给我收收你这副消极的样子,你要认定自己是一个值得被追随的对象。”孟依斐煞有介事地批评起他来,如果是从前,也许他已经发火了,可不知怎么,孟盛夏只觉得自己现在心态平和得像是上了年纪。
“听上去好复杂……”他装傻到,被情绪已经激动起来的孟依斐打断了他接下来打算给自己找的台阶:“你要是找不准自己的定位,我也能找人帮你。”
“啊?这还要定位?”孟盛夏摸不着头脑地问到。
“那当然,你以为现在当花瓶是那么容易的事吗?你想当漂亮摆件,前面还排着一大堆人呢。”
“别说那么直接嘛姐。”
“活动,综艺,广告,代言,剧本……连你的穿衣风格我们都要为你私人订制。”
“停,稍等一下哈,我怎么越听越晕了?”孟盛夏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地响,怎么回味都觉得孟依斐的话里全都是对自己的套路,“我这是把自己全都卖给你们了?”
“换句话说吧,”孟依斐面色不改地继续说到,“你从今往后每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都必须是你精心演出的结果。你的‘人设’由我们帮你制订好了以后,你得乖乖戴好面具。”她似乎为自己的安排感到十分满意,手势也追随着言语不停变化着。
孟盛夏琢磨了一会儿,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坏了,我这不是卖身给你们当包身工了?”
“现在意识到这点也晚了,好好工作吧,小朋友。”孟依斐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敲击的声响突然从门外传了进来,“进来吧。”
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餐盘,孟依斐迎了上去接过放了两杯咖啡的餐盘,然后朝女孩笑道:“谢谢!麻烦你了。”
女孩摇了摇头没说些什么,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沙发上从未见过的来客,她有些发愣,然后连忙离开了。
“我看上去很可怕吗?”孟盛夏有些无辜地问到,冲孟依斐挤了挤眼睛。
“你这时候装什么呢?嗯,让我想想,我说你最近怎么怪怪的,原来是转性了。不会吧,”孟依斐把餐盘放在桌上,“菲维让你深刻感受到了被社会毒打是什么滋味?”
“没有啦。”
“没有?”
“挺好的,谢谢老姐关照了。”
“你呀,我是要问你,在菲维是不是说过得不开心?”
“没有啊。”
“那你怎么突然性格变了这么多?上一两个月的班而已,他们也不是培训班吧。”
“我也不能老是像只横冲直撞的螃蟹张牙舞爪吧?”
“如实招来吧你,遇到什么人了?”
“啊?哪有。”孟盛夏几乎是下意识就否认到,“就不能是我成熟点了吗。”他摩挲着自己的后颈,目光有些闪烁。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隐瞒一辈子,但现在还不是同孟家人“摊牌”的时候,他的力量还远远到不了能够做出那样决定的地步。
“别骗我,你这么一脸春风得意的——你可是刚刚才失业唉?”
“不是攀老姐你的高枝跳槽了嘛,我开心啊。”
“哦?”孟依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绕开了话题,“你和小恩关系最近怎么样啊?”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孟盛夏愁眉苦脸地应到:“姐,你饶了我吧,我不是说过好几次了吗,他俩甜甜蜜蜜,又怎么轮得到我去作祟?”
孟依斐笑了笑,欲言又止似的,转而提起了对孟盛夏的工作规划来:“下午陪我去见人,你可别突然犯浑。”
“姐……”孟盛夏忽然想起那天孟依斐和Blythe一同走过窗外,“你和Blythe……”
“嗯?她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