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年因为姿势显得更加挺翘饱满的臀部上移开,就看见了睡衣微微向上扯动,露出的一小节柔韧白软的腰肢。
手握成拳,又很快松开,控制住力道轻柔地拉住安渝的睡裤向下拉到可以看见尾椎骨的位置,和那处一起撸出来的,还有隐隐约约的水蓝色内裤边和被两瓣肉感十足的臀瓣夹得幽深的臀缝。
就再江明池再也忍不住想要松手告诉安渝没有问题的时候,少年回过头,被枕头压了一下的侧脸有些红,他声音轻轻,略有些不好意思道:"请问...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有些疼......"
深呼吸一口气,江明池觉得他要是再忍的下去就是圣人了。
娃娃脸vocal现在分外严肃,他撩开床帘整个人都坐上了床,又将帘子拉上一般,让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具体在做什么。
"有点严重。"江明池声音凝重地盯着安渝除了有点红没有任何问题的尾椎骨信口开河道:"青了很大一片,后天就要开始训练主题曲了,如果没办法恢复好可能会有大影响。"
"啊..."安渝轻声惊呼,因为熬夜带上红血丝的眼睛水光盈盈地看向他,像只被欺负了的红眼睛兔子,要哭不哭地等着他帮忙。
"没事,我拿药油帮你揉一下。我奶奶是中医师,我跟着她学过一点推拿手法,肯定能让你在后天之前好起来的。"说着,江明池就下来床,真从他收拾好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一瓶药油。
还在和行李奋战的盛夏抬起头不解道:"安渝伤严重吗?怎么还把帘子拉起来了。"
深知这只大狗秉性的江明池随口敷衍道:"青了,我拿药油帮他揉揉,小孩儿害羞,怕你们看到才拉起来的。"
"哦。"盛夏对江明池的话深信不疑,毕竟江明池说的也不是假话,甚至偶尔他和聂云起练习时摔伤碰伤了,江明池也会帮他们稍微按两下。
江明池回到床上,拉开安渝的睡裤,倒了一点药油在掌心搓热后,缓缓压到了少年上臀中间。
"唔。"滚烫的大手在他的尾椎骨处按压揉弄,涂上的药油仿佛灼烧一般让他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安渝舒服地迷迷糊糊闷哼了几声,却感觉屁股突然一冷,那双滚烫的大手便顺着向下滑动到了柔软丰满的臀瓣处。
"等...等等!"安渝一惊,瞌睡都醒了几分,双手撑住床板就想起来。
"乖,别动。"江明池一声压低的呵止止住了安渝的动作,男人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慢条斯理地划过粉嫩诱人宛若水蜜桃一样的臀尖,不知为何有些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令人信服的感觉:"尾椎骨摔青了,屁股上可能也遭到了一些冲击,现在肉多看不出来,疼起来你就知道了,我一起帮你揉揉,到时候不至于太疼。"
是...是这样的吗......安渝的本能告诉他哪里不对,但或许是江明池的态度太温和了,又或许是他久违地贪恋上了这一份被人照顾的感觉,他缓缓趴了回去,不再动作。
滚烫的大手按揉到哪里,火热的感觉就蔓延到哪里,安渝感觉一阵酥酥麻麻的舒爽快感因为江明池的动作顺着脊椎传到了大脑,刺激得他背上冒出一颗颗鸡皮疙瘩。
好...好奇怪的感觉......之前一门心思扑在舞蹈上,第一次体验这般酥痒爽意的安渝克制不住地晃了晃腰,丰满的臀部颠出一层肉浪,看得江明池不禁更加眼热了几分。
像是揉白面团一样放肆地搓揉着安渝的臀部,大手拢着软滑的臀肉,不断揉成各种形状,江明池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包裹在胯下的硕大也渐渐突起,一大包鼓鼓囊囊地被牛仔裤包住。
"哼嗯......"安渝鼻音里发出几声好听的哼声,似乎是对江明池的推拿十分满意般将屁股往上翘了翘,因为这一动作露出来的肉棒在江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