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擦拭着岑郁额角的伤,抱紧了怀中消瘦的身躯。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主人也会心疼。”
岑郁的情况稍微稳定后,陆典便把更多的时间花在调查当年的案件上,他动用所有关系,搜集案件的卷宗与新闻。
岑郁定罪的主要证据,是一位投降派成员的供词、岑少健的举证与一些他参与投降派会议的照片与视频。
是夜他也在整理材料,直到深夜两点多。他保存文档准备上床睡觉时,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陆典紧张的接通电话,以为岑郁又进了抢救室。
结果是岑郁还在昏迷着,岑少健与黑山监狱的狱长在医院里起了纠纷。
“听说岑博士已经醒了,按照条例,我应该把他带回监狱了,他判的,可是无期徒刑。”方榭眯起眼看着面前这位战区高官。
“回你那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岑少健冷笑道。
方榭轻佻地说:“不得不说,令郎着实好玩。”
“这样吧,不如等他睡醒了,看他愿意跟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