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岑郁。
如果他要死的话,在从蒙寺病院清醒过来的时候就会死,而不是苟延残喘到现在。
岑郁努力活着,努力为看到这个病态的文明的末日而活着。
“岑,你看到新闻了吧。“回到农场时,姜茅已经缓了过来。
岑郁点点头,“没想到会这样。”他看着天空说。
他创造了灯罩,如今他要毁了灯罩,毁灭自己所创造的物品的感觉有种奇异的快感。岑少健在摧毁自己的时候,可能也在追求同样的感觉。
姜茅叹了口气,说:“我去捡鸡蛋了。”
岑郁跟着他进了鸡舍,这些浑沌的灵魂还丝毫没有意识到灭顶之灾即将来临,花色各异的鸡群还和往常一样,围着岑郁讨食。
岑郁捡起一颗鸡蛋,白色的壳上沾着草叶,还很温热。
他对这些事物的喜爱也并不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