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就这么难过吗?”
“不是的……”司阙肩膀一抽一抽,呜咽着说,“可是先生应该配一个更好的人,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还只顾着自己开心舒服,不顾及先生。”
听着前半句,金泷在心中叹了口气,打算问问司阙什么样的才算是更好的,听到后半句,金泷明显有些莫名。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放在一旁的吹风机和被拉开的床头柜里那些恶趣味的兔耳朵、短尾巴,犹疑着重复,“只顾自己开心舒服?”
“嗯。”司阙抽泣两下,可怜兮兮的看着金泷,有些难以启齿的说,“每次小阙都只顾着自己舒服,从来都不关心先生……”
金泷恍然大悟,敢情他家的小阙鸟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拿他当大号按摩棒使呢。
他瞬间就来了兴致,有些玩味的挑起司阙的下巴,“来,小阙,给先生看看,你是怎么只顾自己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