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磨了,夫君~嗯——”,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小穴还是紧紧地吸着男人的肉棒。楼瑾将肉棒退了出来,用手插进了小穴,一根两根地进入,深入到最里面,感受到了异物的进入小穴迫不及待地紧吸着手指不放。楼瑾用手指掰开了内肉褶皱,一点一点地攀上了阿福的G点,反复地抠刮捻捏,玩得不亦乐乎。“啊啊——,夫君不要~”阿福难受地绷直了脚背,手也紧紧地抓住身下的草席。
楼瑾用手指做出了肉棒抽插顶弄的动作,搅得小穴天翻地覆,发出了粘稠的声音。糜烂又美妙,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多。楼瑾又将自己匍匐在黑色丛林中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堵上了液流不止的花穴,直捣黄龙,翻云覆雨。顶得身下人儿又一次潮吹,前面的玉茎射出了精液。
楼瑾趴在阿福的身体,将撞得失神的阿福搂了起来,挽起他耳边的秀发,咬上了阿福的嘴唇。
“呜呜~,夫君别咬,好疼~”阿福双手攀上楼瑾宽厚的背,双腿盘在楼瑾精壮的腰腹上,咿咿呀呀地说着不清不楚的话,甜美的嗓音美妙得就像是江南温婉的戏子。
楼瑾狠狠地搅弄着阿福的宫口,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在将大半个肉棒肏进子宫后,快速地耸动腰胯,使劲地肏弄子宫壁,脆弱敏感的子宫壁带来阿福登上了浪摇的巅峰,身下的淫水止不住地流淌。就在楼瑾感觉到自己又要到达了高潮后,他将阿福的奶头紧紧地咬住,在阿福的疼痛声中内射了出来。
他们一直从早晨玩闹到了黄昏。期间大约做了四五次,楼瑾看阿福着实是累了,才停止了这场性爱。阿福就这样毫不保留地在楼瑾的身下开了花,散发出了迷人的香味。事后楼瑾紧紧地抱住阿福,他将脑袋埋进了阿福的脖颈间啄吻,留下了一个又个红印。阿福雪白的酥胸也被玩弄的红肿不堪,奶尖上还残留着楼瑾咬下的牙印。
楼瑾抚摸着牙印低声轻笑说:“宝贝,这是我给你的标记,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最后楼瑾脑袋停留在阿福的秀发上,他特别喜欢阿福这头发尖微卷的墨发,他深嗅了一口的发香,幸福得喟叹。淦!真他喵的上瘾。
“嗯,阿福是夫君的”阿福烟波潋滟地依偎在楼瑾的怀里,他累得说不出话来,下身都没有了知觉,双腿大张,连闭拢都做不到,小穴里不停地流出液体,黏糊糊地。但他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去清理体内的精液。
楼瑾草草地将阿福的下半身擦干净,连体内的精液都没有抠出来,就给阿福套上了他的锦袍,便匆匆忙忙地抱起阿福往上下客栈走去,他们饿了一天了,阿福也被迫做了一天的运动,现在累坏了,需要一个温暖安全的环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