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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轻地将帷幔吹起,带来了阵阵花香,楼瑾突然想到,阿福曾给他说过他是被人收养的。
“宝贝,你可愿给我讲讲你的过去。”楼瑾想要更多的了解阿福,虽然他可以让人去调查,但他更想听阿福自己讲出来。
“我吗?”阿福不太愿意想起以前他被养父母丢弃,误入奴隶场看到的那些污秽之事,以及他这些年为了生存坑蒙拐骗的生活,但楼瑾想要知道,他便都告诉他吧!
“我十岁那年被养父母赶出来后就到处流浪直到遇到你。”阿福谈起这段往事有些怨恨和悲痛。
“那宝贝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楼瑾怜惜地吻了吻阿福的眉心。
阿福摇了摇头说:“我的养父母说,他们是在城墙外的草丛里面发现我的,正好他们想要一个孩子,就把我抱走了,取名为阿福,后来我才知道阿福这个名字原来是养父母夭折了的孩子的名字,我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再后来,母亲怀孕了,我还记得那一天父亲很高兴,我也很高兴。但是到了第二天,父亲说要带我去山上给母亲肚子里弟弟找药材做补品。”说到这里,阿福悲伤地哭了起来,他将头埋在楼瑾的胸膛里面,汲取楼瑾身上传来的温暖。哭泣着说:“我高高兴兴地与父亲上了山,我们一路来到山上,走到了悬崖边,崖边又一颗人参,我想去摘,但……”阿福将楼瑾抱得更紧了。
楼瑾安慰着阿福,不停地啄吻阿福的眉眼鼻尖。“没事了宝贝,这都过去了。我会陪着你的,一直到永远。嗯”
“嗯。”阿福抽噎了一下,吸了吸因为哭泣变得通红的鼻子。又道:“父亲趁我不备,将我推下了山。但还好我被一个樵夫所救,我摔断了腿,在樵夫家养了足足有半个月。等伤好后,我又回到了养父母家,但我还没有踏入房门,便看到父亲幸福地抚摸着母亲突起的肚子,母亲正做着婴儿服,我就知道,我回不去了,于是我就在稍远的城市里面乞讨,我穿着脏乱臭的衣服,为了就是不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体。”
“嗯嗯,宝贝别怕我以后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楼瑾在阿福的耳边说着温柔的话。
“嗯。”阿福轻轻地点了点头。
看着窗外的木槿花,楼瑾想到阿福的名字由来竟然这样的曲折。
“宝贝,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以我之姓,冠你之名,你可愿意。”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这句话意味楼瑾要给他名分。“等回到京都,我们便举行大婚,然后带你入宗祠,入了我楼家祠堂,那你便生生世世都是我楼瑾的人了。”楼瑾深情地看着阿福,“宝贝,你可愿意。”楼瑾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知道阿福也是喜欢他的。
阿福被楼瑾深情的眼光盯得有些羞赧,一头扎进了楼瑾的怀抱,微微点头“嗯。”
“宝贝,你答应啦!”楼瑾高兴得手足无措。“哈哈哈,我有媳妇了。”说完便急切地吻上阿福的红唇。阿福微微张开嘴巴把里面的小香舌伸了出来,楼瑾兴奋地追着小香舌狂吸,直到吸得阿福的嘴巴都麻了才分开。
少年阿福没有姓,连名字都是别人用剩下的,但还好他遇到了一个可以陪他一生,给他姓名的男人。
“那大名就叫残月好不好,小名叫阿福。”楼瑾看着窗外的木槿花,想起了初到忘川那晚的弯月和窗外淡淡的花香。
“嗯。”阿福红着脸依偎在楼瑾的怀中,紧紧地抓住楼瑾的衣襟。
“酒阑舞罢丝管绝,木槿花西见残月。刚好我名字就是我的父亲从这句诗句里面取的,现在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便被紧紧地结合在了一起。”楼瑾搂着他的小娇妻一脸幸福。“我觉得啊,我们就该是天生一对,天赐良缘。要不然我怎么会觉得初见你便觉得你应该是我的人的感觉。”
“嗯,夫君也有这种感觉吗?”阿福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