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怎么样了,别吓我。”楼瑾刚才只顾着自己爽去了,他是听到阿福的哭泣声,但他以为那个是阿福舒服的哭泣声。
“嗯,夫君。”阿福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楼瑾的慌乱,他艰难地抬手,却发现手臂酸疼得抬不起来。
“宝宝,对不起让你受伤了。”楼瑾打开包袱,慌忙地将里面的伤药拿了出来,他掰开阿福的双腿,阿福疼痛的蹙起了眉头。下面的花穴简直不能看,大大外翻的花肉,洞口有一些撕裂,最严重的是花蒂都戳破皮了,阴道里面好像也有一些挫伤。楼瑾小心翼翼地将他留在里面的精液牵引了出来,一大摊浓精打湿了阿福的衣服。楼瑾在心里面骂自己是个大傻逼,连喜欢的人都照顾不好。
“嗯嗯,夫君,不要,疼。”感受到楼瑾手指的深入,阿福痛苦地扭动着臀部。
“嗯,好,不动宝宝,夫君这是要将宝宝里面的精液弄出来,要不然宝宝该难受了。”楼瑾俯身吻了吻阿福紧蹙的眉头,又吻吻眉心,最后俯身去吻被肏熟烂了的花穴。
阿福的大腿间被马背摩起来水泡,双臀红肿得高高翘起。
“艹,楼瑾你他妈就是个禽兽。”楼瑾看着阿福的腿间臀部,大骂自己不是人。最后楼瑾将阿福全身上下都涂上了药膏,才给阿福换上了衣服。
阿福这种状态他们今天注定是赶不了路了,楼瑾在临近小溪的地方架起了火堆,将阿福紧紧搂在坏里面,让阿福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