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阿福含着他的肉棒做任何事,想让阿福成为他的鸡巴套子。
看着阿福布满情欲的双眼,楼瑾满足地笑了笑,微微弯腰去舔阿福敏感的耳垂。
“嗯~夫君,好痒。”阿福轻声娇喘反射性地抓紧了楼瑾的衣裳,他的耳垂一直都是他身体的敏感点之一。
楼瑾含着阿福小巧玲珑的耳垂反复地舔弄、吮吸。灵活的舌头钻进了阿福的耳蜗,刺激得阿福不知今夕何夕。玩弄了片刻后,楼瑾才改为搂住阿福的细腰,捏住阿福的下巴,埋头在他的喉结处吮吸、轻咬。因仰着头的姿势阿福一直在吞咽着口水,喉结每滑动一次楼瑾便含住喉结不让喉结滚动。艰难的姿态让阿福的脸色红成了猪肝色,热汗湿淋淋地往下流淌。
情欲的热浪袭来,围绕着在二人周围的红烛和油灯更是增添了几分情欲的气氛。
楼瑾一把将阿福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床榻走去。倾身压在阿福是身上说:“白天说的事,宝贝做了吗?夫君可是要检查的哦!”楼瑾眯着眼用鼻子在阿福的脖颈间、胸脯上来回的巡视。
“嗯,涂了的。”阿福红着脸张开了双腿。
楼瑾满意地看着阿福张开双腿。
阿福的花穴在楼瑾的撩拨下开始滋水,腿心间泥泞不堪。
楼瑾将阿福是双腿掰到极限,俯下身去嗅阿福的花穴,嗯,是花香的味道,看来阿福有好好涂药。又用鼻尖左右拱开阴唇,不消一会儿,鼻尖便触及到阿福的花蒂。颜色鲜红,湿淋淋地微微颤立。鼻尖轻轻一碰,阿福便收缩性地绷紧了全身,浪叫出声。荡漾在空中的双腿也反射性地夹住了楼瑾的脑袋。
“嘶~宝贝是想谋杀亲夫啊!”楼瑾调笑着使劲揪捏了一下花蒂,敏感的花蒂那经得起这般粗鲁地对待,仅捏一下子就变得深红了,还透着热气。
“嗯,夫君。”阿福欲哭无泪,他的身体被性欲折磨得只想化身为荡夫。
楼瑾好笑地看着阿福左右摇摆着汗津津的头,身体也像一条蛇一样左右的摇摆,穿在身上的衣服也随着身体的摇摆被推到了胸前,露出了一只雪白的大奶,勾引着楼瑾享用。
楼瑾一根手指头插入了潺潺流水的花穴,在肉屄中左右探索。阿福的肉洞恢复得很快,似乎又变成了第一次开发时的样子,逼仄、紧致、狭小、灼热。前些天恩爱的痕迹已经不复存在,楼瑾眯着眼感受着阿福肉洞的吸咬,很是不爽。他使劲地抠刮、拉扯肉屄,即便是听到阿福的惊呼也没有停下粗暴的动作。
楼瑾心中憋着一口闷气,于是手指匆匆地抽插了两下便脱了裤子扶着身下的粗大肉棒堵在了花穴上。一下一下地在花穴洞口撞击。
“啊~夫君,不行,太大了,会坏的。”阿福带着哭腔说。楼瑾使劲地摁着龟头想要进去,但花穴的入口太小,容纳不下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看着双腿大张,身下的花穴艰难地容纳着他的肉棒的阿福,楼瑾有一瞬不忍,但花穴的恢复能力太强又勾起了他想施暴的欲望。
“宝贝的小骚屄可是很厉害的,不会坏的。”说完楼瑾便不再关注阿福的神态。用手扒拉开阴唇,露出里面狭小的甬道来,才扶着肉棒堵在了湿哒哒的甬道口,艰难地推送。未进行前戏的花穴不堪重负死死地抵抗着楼瑾的入侵。花穴的逼仄使得龟头一直进不去,逼得楼瑾肌肉绷紧,身上的热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手臂上的青筋也变得更加的明显。
楼瑾退了开来,一只手抬起了阿福的臀瓣,将阿福的双腿大大打开,随意在花穴周边蹂躏了几下,又扶着肉棒去撞击脆弱的花穴。
终于在楼瑾的不懈努力下,将龟头塞进了花穴入口,楼瑾舒服的喟叹,还是肉洞里面的舒服,就像是百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肉棒一样。
阿福看着昂着头喟叹的楼瑾,咬着嘴唇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