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被拔高拉长的呻吟,厄尔尼诺在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堵住又轻轻地咬了一口。
他舔过洛的会阴,那个地方太空了,厄尔尼诺眯了眯自己的眼睛,如果能长出点什么就好了,比如说像是一朵花 或者镌刻上自己名字标志出所属权的一些东西。
润滑润的仓促,甚至只是用洛射出来的那点可怜稀薄的精液就把两三根手指插了进去,一根的指甲刚巧顶到了疯子的前列腺上,开始趾高气昂洋洋自得的小婊子被这一下吓到了,尖叫着射了第二次,厄尔尼诺似乎找到了治这个疯子的办法,所以变本加厉的用手指在敏感点附近研磨。
“哥哥——啊…插,插进来,”水不知道流了多少,姿势也从开始的传教士变成了厄尔尼诺从后面压着洛,洛那张勾人的脸带着泪痕和还没有从鲜红色瞳眸里溢出的眼泪一起看向罪魁祸首,那颗鲜活的泪痣已经和眼角的绯红连在一次蔓延到耳边了,从背部望过去依然是被失了心智的狼要出来的斑驳一片的伤痕,“唔…我…我错了,插进来吧…哥哥…治治我的病,管管你的小婊子,你难道不想用你的—啊——”
十六七岁血气方刚的男生总带着点不要命的莽劲儿,无论是在生活、命运还是在驯服属于自己的雌兽上都是这样,洛那张哭花了的脸已经没原来挑衅时的那股子矜傲了,反而是无边无际的艳色,他乖顺的在厄尔尼诺表达出自己的意愿前就张开嘴,微微吐出自己的舌头好让暂时把他操服的男人品尝他。
“唔…嗯…”喉咙之间发出黏腻的呻吟,厄尔尼诺的鸡巴很大,比洛的不知道大了几圈,阴茎还带着点翘,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总会碾压过前列腺在的那个地方,洛迷瞪之间想着关于狗上天造物不公平这些事儿的时候,不知道厄尔尼诺是怎么无师自通知道会阴是他的敏感点的。
手刚刚按压在那里的时候他还只是舒服的哼唧了几声,直到痛痒和快感一起反馈到他精神体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厄尔尼诺刚刚对他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