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打的,三根绳子三个绳圈,两个大圈套住云川两只肥奶的根部,一个小圈别出心裁扎住了花唇里剥出来的小阴蒂,长绳往后勒过股沟,与另外两根绳索在脑后交汇,用麻花辫的编法编成粗绳,尽头打了结做成把手被自己牵在手里。
绳圈勒得紧,这导致云川完全不可能因为剧烈运动挣开绳子,反倒是一但动作过大,就会被绳圈扯得奶子和骚蒂痛不欲生。
祁逍兴致勃勃将人装扮好,牵着就要往门外走,眼见自己即将被光着身子带到露天之下,云川害怕极了,企图最后挣扎一下,可怜兮兮地哀求:
“主人不要,别让我去外面……求你……”
祁逍不管他:“贱婊子这么多话,快走!”
“那……能不能让我披一……”
“磨磨唧唧,这山头上又没别的人,求着吃鸡巴的骚货这时候跟我讲廉耻?再多话把你光着身子扔去闹市口!”
他语气一沉云川就怵了,呜咽着不敢再提要求,尽管心里百般羞愤不愿,仍然跌跌撞撞被狗绳牵着爬出了门。
就算知道逍遥门的山头上没有外人,阳光照到身上的一刹那,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耻辱感仍然让云川羞愤欲死。之前寝房和厨房相距也就那两步路,他出了门后宁愿挣扎着扶墙挪动也不肯真爬着走,还要小心翼翼捂着奶,几步距离过得宛如天堑,也不知道现在男人要牵着他出去多远?
祁逍眯着眼打量脚边的骚货,美人细嫩的皮肤阳光下白得犹如新瓷,绳圈将大奶勒成两个圆滚滚的球,奶肉上青筋都爆了出来,每爬一步就一颠三颤飞来撞去,而云川在努力含胸缩肩夹紧手臂,想将奶子安分收拢在一处,却完全徒劳无功,两只大奶依然欢脱地四处蹦跶。
祁逍对此很不满意,当即发难:
“贱货缩什么缩呢?给我把奶子挺出来!腰下塌,屁股撅高!再高!摇起来!当母狗都当不好,卖逼都没有鸡巴肯肏!”
连踢带踹,直到云川能将大屁股肥软的嫩肉颤巍巍摇出水波似的臀浪,祁逍才勉强算这欠肏货爬行仪态合格。
“以后让你趴下就给我使劲摇奶子摇屁股,听见没有!伺候男人的贱肉还指望多金贵,摇得好才有鸡巴赏你吃!”
“呜呜……是……知道了主人……”
“愣着干什么,继续爬!肏一顿才肯动一下是不是?这么点路谁准你休息,爬到后山泉水那才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