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高气傲。这些年借了程渚的风,客人背后如何议论他不提,至少当面待他都很客气。养得他面子比天高,脸皮比纸薄。
他原以为的失身,伺候男人,不过是脱光了躺上床,张开腿被鸡巴肏一顿。哪里想的到床下还有许多……这般折辱人的花样?
他是才子,不是妓子……总之,他不能接受!!
祁逍有心想磨一磨这婊子的性子,因此见到兰芷迟疑,也没有立刻上脚就踹,而是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来,露出嘲讽的嗤笑,慢条斯理地威胁道:
“贱货,才让你撅个屁股就受不住了?那以后掰逼套鸡巴不得臊死你。况且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卖逼婊子就得有婊子的自觉,想拿乔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下贱玩意儿。乖乖跪下当老子的贱母狗还是继续拖延都随你,反正我有的是办法玩到你不敢不听话——这又何苦呢?”
兰芷清丽绝美的脸庞因男人粗俗的用词而涨得通红。一身清高傲骨叫嚣着自己应该硬气地拒绝,不能软了骨头委身这般下流之徒,但理智的一面又清醒地知道,服从与否的权利并不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说白了,他空有比天高的心气,而没有护住自身的本事,更没有以卵击石的勇气。
一口强撑着的骨气,在绝对的强权与力量面前,又抵几分用呢?
兰芷跪了下来。
这朵风骨清傲的空谷幽兰,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折了腰。不甘地,屈辱地,羞愤地,缓缓朝着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在他看来满脑子只有精虫淫逼的男人的方向沉下上半身,变成仿佛在行臣服大礼一般,塌腰翘臀母狗跪趴的姿势。
一步,一步,向男人的脚边爬了过去。
房间不大,加上有心想快点结束这姿势的折磨,兰芷很快就爬到了祁逍面前。他刚想起身,脑袋却被一只穿着黑靴的脚狠狠踩住,砰一声重重叩在了地板上。
“贱婊子。”男人的语气漫不经心,内容残忍至极,“滚回去!重新爬。没教养的贱母狗,爬都爬不好,骚屁股不知道撅高?”
兰芷痛得眼泪汪汪,摇着头呜呜地挣扎,却分毫挣脱不开踩在头上的大脚。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从男人脚下的地毯中闷闷地传出:
“公子……求你……公子……”
头顶的脚立刻狠狠一碾:“贱狗!叫主人!”
“呜呜……请不要……别这样呜公……啊!主人……呜呜主人……”
痛哼在大脚加重的力道之下变成了哀嚎,直到美人顺从地改了口,男人阴恻恻的声音才从头顶响起来:
“伺候鸡巴的下贱玩意儿,会弹两声曲儿还真把自己当文士了,学人家文绉绉的讲话也不看你配不配!记着你就是条敞着烂逼求主人赏精吃的贱母狗,喊你声婊子都是抬举,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呜呜……知道了主人……”
头皮和与地毯摩擦的脸部无一处不痛,美人的高傲被尽数摧折在男人脚下。见他松了口,祁逍也放过了靴底饱受折磨的脑袋,一脚将兰芷踹得滚出去几圈:
“知道了还不滚去重新爬?废物婊子!”
兰芷的青丝凌乱,面纱也被蹭掉了,露出的娇美脸庞上带着隐约的巴掌印痕,额头红了一大片,红着眼圈泪光闪烁,一副饱受凌辱的模样。
他在男人目光的注视中重新跪趴下来,并且努力撅高了屁股,用羞愧得几乎将脑袋埋进地底的姿势,一步步爬向房间门口。
然而楚楚可怜的美人并没有让祁逍产生丝毫怜惜,只会让他更加兴奋,激起更重的施虐欲望。于是各种呵斥羞辱和吹毛求疵纷至杳来:
“屁股真肥,果真是天生用来裹鸡巴的骚货!”
“骚狗连摇尾巴都不会?这都要主人指点?给我大力晃你的肥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