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因此展示得格外卖力而淫荡。没戴夹子的那只大奶头甚至连奶孔都被捏开了,淫贱的奶头中间张开一条细小的红缝,一嘬一嘬努力地勾引男人,嘴里还轻轻娇腻地哼喘着。
“嗯哈……贱奶孔已经张开了……骚奶子快点出奶……都给主人喝……”
美人双目迷离揪着肥奶子给人看奶头的画面太过淫靡香艳,慕寻被刺激得眼睛都瞪大了,祁逍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看见你兰哥哥的骚奶头了没有?啧啧,让你之前多管闲事,不知道你眼里的清倌求着老子吸他的奶?大才子之后没埋怨你搅他好事?英雄救美救这么个贱货,后悔吗小婊子?”
慕寻的脑子被欲望搅得一团乱,思考能力近乎于无,听了这话本能觉得不太对,但居然半天也没想出怎么反驳来。
今天的兰哥哥带给他的冲击太大了。淫词浪语讨好男人,满脸骚贱疯狂扇奶,现在又揪着一对比最下等的娼妓还肥艳不堪的红肿奶头,挤出奶孔说要给男人喝奶。
他看不出对方脸上有被迫,不愿,屈辱的痕迹,只看到一个不知廉耻迷醉享受的贱婊子,在想方设法取悦他的大鸡巴主人。
记忆深处清高淡雅不染纤尘的影子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碎裂了,面前跪在笼子里的不再是他最崇拜最维护的清倌才子,而是一条在跟他抢夺主人恩赐的发骚母狗,根本不配让人垂怜。
祁逍从不允许性奴不回主人的话,见慕寻一动不动在那恍惚,一脚踹过去:
“你自己说,笼子里这条母狗的大奶子贱不贱?嗯?说啊!”
“贱……真的……好下贱……”
慕寻下意识喃喃开口。深陷情欲头脑混沌的小美人已经想不起面前人曾是他一心维护的知己,唯一的认知只剩下这是主人养的另一条狗,是他要与之争抢大鸡巴的对手。
祁逍趁热打铁,不怀好意地提议:
“看这骚货的肥奶头,被夹子夹得都肿了,真可怜啊。小母狗,帮你的兰哥哥把夹子取下来,让贱奶头松快松快怎么样?”
恶魔带笑的嗓音低沉而磁性,慕寻仿佛被蛊惑了一样,缓缓将手从栏杆的缝隙伸进了金笼,做了他清醒时打死也不会去做的事情——
他没有捏住夹子打开再往下取,而是手下狠狠一用力,一把将那只银夹硬生生从兰芷娇嫩的奶头上拽了下来!
“啊啊啊呃……!!寻儿?!……”
兰芷痛得抱住那只惨遭凌虐的大奶子,哀嚎出声。银夹冰冷泛光的锯齿咬合得很紧,这一扯仿佛将大奶头活活揪下,娇嫩脆弱的肥奶头火辣辣地疼,迅速变紫肿胀。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慕寻,一丁点被知己好友虐待奶头的心痛迅速被愤怒压过,谁给这不要脸小贱货的权利,居然敢这样对待他只给主人亵玩,还要为主人产奶的娇贵奶头!
慕寻不甚清醒的脑子因兰芷的惨状而腾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谁让这骚婊子要撅着那对又肥又贱的大奶子勾引他主人?贱奶头都红肿成肉枣了还妄想主人去吸,揪掉了也活该!
他,他也可以努力出奶的嘛……
小美人捧起他自己的奶子,大奶球同样圆滚滚,却因为今天还没有被玩弄过而雪白得不染尘埃,奶头是粉嫩的一点,故意让主人把他与对面被虐得凄惨的肿奶子相比较,奶波柔柔地摇晃着诱惑男人。
“小母狗的奶头特别嫩,主人要尝尝吗?哈啊……不像兰哥哥的贱奶头,红枣子似的,都被玩烂了……哼,更嫩的奶子才配伺候主人……”
兰芷不乐意了,那贱母狗分明就是眼热自己能被主人玩奶。他反唇相讥:
“主人别听那小贱货的……嫩奶子裹得紧主人的鸡巴么?别到时候坏了主人的兴致……嗯啊……婊子的奶穴随时供主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