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无情的杀手,也会在意被人叫老。
祁逍反应过来之后有点想笑,这个时代大概还没有老公老婆这种叫法,美人对老婆的理解估计是……老太婆?他以后是不是该叫娘子夫人,或者媳妇儿?
等等!祁逍猛地回过神来,他没有听错吧,他现在知道心上人的名字了!
“支离?支离破碎的支离?”
祁逍发誓他只是随口一说,就像他报名字时别人也要问是祁还是齐一样。但听见死对头名字的支离脸却瞬间黑了,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想搭理非要踩雷的男人。
祁公子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美人,但管他呢,宝贝儿不开心哄就对了,三步并两步地过去,手一撑从背后把美人困在了胸膛与桌子之间。
“支离?阿离?离儿?离宝贝?”男人下巴抵在银色的发旋上,压着嗓子柔声一连串地唤,什么肉麻兮兮的称呼都往外倒,“你理理我,我错了还不行吗?支离支离支离……宝贝你名字真好听,话说你为什么叫支离?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叫破……唔唔!!”
好了。祁逍现在知道美人不让踩的雷点是哪里了。屡次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男人被点了哑穴,手臂也突然一麻让怀里的人轻易挣开,下一秒,美人飘忽鬼魅的身影出现在了房间另一端,神情冷漠得像一尊不化的冰雕,与中药时热情放浪的模样判若两人。
“断臂残肢不见月,鲜血淋漓无(污)江水。”
支离忽然开了口,讲了个很不高明的字谜,算作对自己名字的解释。祁逍跟着脑补出一副残肢遮天蔽日,江河被血染红的惨象,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他难得心动,看上的可真是一朵了不得的食人花啊。
心念转过又开始心疼,想把人搂在怀里哄哄,能用这种意象形容自己的名字,他家宝贝儿之前究竟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啊?
“唔!唔唔!”
“想解开穴道就少说废话。”
“唔!”
祁逍用力点头,支离这才从指尖弹出一道劲风,解了男人的哑穴。重获说话自由的祁公子立刻委屈起来,可怜巴巴地控诉心上人的绝情:
“支离宝贝儿,对你男人要不要这么无情?你这样我好伤心,这些天我一直想你,你就没有想过我吗?”
“……没有。”支离可疑地停顿了一下,随后恼羞成怒地冷斥道,“你说谁是我男人?!”
“我啊。”祁逍大言不惭,将不要脸展现得淋漓尽致,“我们都睡过了,我不是你男人那还有谁是?一夜露水夫妻也是夫……唔唔!”
很好,刚解封的穴道又被点了。祁逍终于深刻意识到了没有内力的吃亏之处,回头学内功必须搞起来!不求成为武林高手吧,至少下次惹恼老婆被点穴的时候能自己解开。
“别动。坐下我们谈谈。”
支离制止了男人走向自己的动作。他今天会来见对方,可不是为了叙旧扯皮,他们也没有什么旧好叙。男人这张嘴他实在招架不住,还是早点把话题引入正事比较好。
两人隔着一张桌案对坐。支离十分冷酷地拒绝了露水情人想挨着坐的要求,再次给祁逍解了穴道,他以为男人经过这两次好歹会安分一些,然而让祁逍不讲骚话还不如憋死他。
“谈什么事?我们的事吗?离宝还是忘不掉那一晚上的滋味对不对?我就知道,你男人活儿那么好,宝贝儿怎么会不喜欢?当时你叫得那么浪,小骚逼夹得那么……好好不说了,来找我上床就直说啊,你老公……你夫君能不满足你?你知道吗离宝,那天你丢下我一走了之,我还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时时刻刻?你在调教台上肏那个淫奴的时候,也在想我吗?”
银发美人冷不丁的一句话,让祁逍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薄唇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