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渴望。
祁逍踹开他,扯住阮虹的长发逼他踉踉跄跄地爬,一路把人拖进了相邻的调教室,而阮虹已经难耐地在粗糙的地毯上蹭起了逼,喘息声淫腻得不像话,完全是一条光着身子在地上乱扭馋肏的发情母狗。
“发情了?贱货?别急,这就给你挑点好东西堵你的烂逼。”
祁逍冷笑着再一次把阮虹踹了个跟头,没想到中了春药的阮虹连挨踹都觉得爽,居然把屁股往祁逍脚上凑:
“五爷,踹我吧……求求您用力踹贱奴,踹奴的贱逼……”
“滚!贱母狗卖屁股都没人要,踹你那烂逼我还嫌脏脚呢。”
祁逍慢条斯理地挑选道具,调教室里的假几把琳琅满目,玉石的木制的,光滑的带刺的,实心的空心能灌水的……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应有尽有,除了没有电动的,比起男人在现代见过的也不差什么。
男人拿起一个木制的粗鸡巴,那玩意儿足有成人手臂粗细,上面像狼牙棒一般布满了锥形的钝刺,尽管锥尖做了防受伤的弧形处理,那么粗一根怕是也要将脆弱的肉穴撑坏。
阮虹虽然迫切想有东西能填满他发洪水的骚逼,但看见祁逍手里的东西,仍然吓得魂飞魄散。这假鸡巴是一套里面最粗的一个,型号太可怖阮虹从来没用过,如果把这个塞进去……他的屁股一定会被插坏的!
“不行……五爷,主人……求你!这个不行的,这个真的进不去,饶贱奴一回吧,不要用这么大的……主人!求主人别用这个肏奴呜呜……”
“闭嘴母狗!吵死了!就你也配喊我主人?”
祁逍被吵得心烦,干脆取过一个木制口球把阮虹的嘴堵上了。系带在脑后打结,美人便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再讲不出求饶的话,只能用眼神乞求男人不能给自己的贱屁股吃这个,贱逼撕裂就不能伺候五爷了。
没人在乎他的哀求,祁逍狠狠将美人的脸踩到地上:“你算个什么贱东西,也敢跟老子说不行不要?老子给你什么就乖乖受着,再唧唧歪歪小心我真捅烂你的屁股!”
“呜呜……呜……”
祁逍不想再让阮虹看自己挑东西了,目光落在墙边一只特制的,用于放置性奴的木箱上,箱子的大小正好可以塞下一条跪趴的母狗,一侧挡板有几种置换的款式,主人可以选择让被装箱的奴将前或是后半身露在外面。
男人将阮虹粗暴地塞进了箱子,美人像交配母狗一样跪趴在里面,挡板卡在腰间,外面只暴露着一个高高撅起的肥屁股,和从挡板下方圆洞里伸出的白嫩双脚与半截小腿,像是箱笼版的简易壁尻。
箱子上有隐蔽的气孔,不会将人憋坏,但里面完全不透光,阮虹陷在一片漆黑里,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外界的情况,急得呜呜叫唤。
祁逍把阮虹装箱后就不管他了,继续挑自己的东西。他很快收拾出来一盒子道具,将东西放到一边,回卧室去洗漱穿衣,里外穿戴整齐后,又扣上用于遮掩汀兰坊主人身份的面具。
春药效力来势汹汹,阮虹却被无情放置在木箱里,难受得呜呜哭,贱逼和屁眼流着水一夹一夹,拼命摇着屁股。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忽然失重——有人将木箱提了起来。
“走,带你去玩点爽的。”
箱子里的阮虹没有方向感,但他能听到周围环境从安静逐渐变得嘈杂,男子粗俗的辱骂,双儿和女子的淫叫,是他最熟悉的软红阁里的声音。黑暗中的美人面露惊恐——五爷带他下楼了?楼下的客人,淫妓……都在看着箱子里这只流水乱摇的发骚屁股!
“呜!呜呜呜……”
不……不要啊……主人求你带我回去,别让那些人看母狗的屁股,淫奴的私密处只想给主人看,给主人玩……他不要被当成廉价的商品,被无数陌生的目光挑剔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