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我今夜不在这儿睡了。
柳岚快睡着了,听闻此言,睁开眼看向沈安之。
有甚么要紧事么?
店里店里有些杂务等着我处理。沈安之第一次撒谎,支支吾吾的,口齿都不清了。
这么忙么?柳岚有些诧异,但她还是点了点头,那快去罢。
沈安之收拾着,都不敢对上姨母的视线。
她感觉柳岚在望着她,后背烫的炙热。
待阖上门,她才抚着胸口大口喘息。
怎地感觉自己像只偷腥的猫?
距离宁姝的院子越来越近,她才把这奇怪的想法拋到一边,开始焦虑起来。
夜色浓重,除了偶尔往来的丫鬟,只有沈安之手里的灯笼在氤氲发光。
烛火依稀,只能照亮周围数步,晃然间,沈安之竟误以为自己是茫茫汪洋里的一叶扁舟,正被引入深不见底的天堑。
她踉踉跄跄地到了院口,左右徘徊,掂量着违约的后果。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就当这是最后一次罢!
沈安之终于下定决心,给自己打完气,视死如归地进了院子。
哪知宁姝就立在院门!
沈安之真真被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安之会不来了呢。宁姝好笑地看着她,然后猝不及防地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低着头靠近沈安之的耳边,温热地窃窃私语。
安之真是个重诺的小娘子。
身子凌空,沈安之差些忍不住惊呼。
会被人看见的
她瑟缩不安,眸子都慌乱地抖着,就怕有人躲在暗处窥视她们。
她把脸埋在宁姝高耸柔软的胸口,任宁姝如何打趣揶揄,也不肯露出脸来。
宁姝进了房,把沈安之压在床上,亲了亲她,就要解开她的衣带。
我还未洗漱。沈安之又拿出了那套说辞。
正正好,我也没有。宁姝莞尔一笑,恰巧洗个鸯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