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容絮开口。
没有。顾映柳极快地否认。
那就好。容絮松了口气。
容絮问完后,发现青年的心情貌似又好了几分。
顾映柳真好哄,只要多和他说说话就能获得他的好感,难怪三位攻为他大打出手。
他都不确定自己能把持住
-
容絮回到崇瑶殿,太医早就等候在主殿内,等着给容絮看伤。
他的烧伤确实不严重,只要按时敷药,数天便能痊愈。
瓷瓶里是烫伤膏,琉璃瓶内是避免留疤的美容膏,太医眯着眼睛给容絮包扎好,臣每日会派医女过来给他上药。
不必,顾映柳搂着容絮,瞥了太医一眼,不必派医女过来,臣明日给陛下上药。
这太医犹疑地抬头,望向顾映柳。
青年的眸子里凝满寒冰,盯着他扶着容絮小腿的手,似乎要把他的手剁下来,吓得他赶紧缩回手。
太医纳闷地告退,传言顾映柳是被陛下胁迫留在宫中的,但瞧着顾映柳的模样,完全不像是那么回事。
反而像像是心眼小又善妒的丈夫看着自家婆娘。
映柳,你搬回来好不好?容絮睨着青年的神色,我一个人睡害怕。
嗯,顾映柳点头,陛下,您先洗漱,臣和田吉有点事情要谈。
田吉求助地望向容絮,他已经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没想到还是要被顾映柳逮。
容絮半点没反应过来,直接挥手让两人出去,也不知道有什么悄悄话好谈的,非要背着他。
田吉佝偻着背,跟着顾映柳出寝殿的门。
吱呀。
门扇被关的声音响起,田吉心下坠坠。
陛下入茶馆的时候,你在哪?
顾映柳站在廊角,白皙的面庞被宫灯打下重重暗影,半张脸隐匿在阴影当中,晦暗不明。
奴在春楼,被花娘拦住,挣脱不出来。田吉谨慎地答道。
晚春的风有些寒凉,顾映柳的衣摆被风吹得扬起细微的弧度,姿容昳丽的脸被光线掩映得迷离。
田吉煎熬地等着顾映柳的回答,他在顾映柳身上看到一种气势,属于上位者特有的气势。
陛下怕是养虎为患,压制不住。
你回去罢,顾映柳淡淡开口,陛下有我照顾。
他说完便转身回寝殿。
田吉一身冷汗,站在原地半盏茶时间,才回屋歇息。
-
哗啦的水声自崇瑶殿的后方传来,珠帘后的烛火明亮。
顾映柳定定地站在被遮挡的门前,心烦意乱。
容絮摒退伺候的宫女,坐在浴池旁边洗澡,他的腿沾不得水,只能简单擦洗。
浴池是引的温泉水,汩汩冒着热气,熨蒸着青年的脸颊。
容絮在想要不要让顾映柳进来洗,他刚才看见顾映柳的衣袍被他蹭脏了。
之前顾映柳不愿意与他同床,也不愿意用他的浴池,现在顾映柳答应和他一起睡,那用浴池也可以的吧?
他擦洗着自己的头发,被火舌燎过的地方卷起来,看起来有点滑稽。
两刻钟后,容絮终于整理好走出浴室,就见顾映柳站在门口,定定地望着他。
映柳,你站这儿做什么?要不要进去洗澡,温泉水,可舒服了。
好。顾映柳点头,解着自己的衣袍。
容絮欲言又止,洗澡就洗澡,为什么要在这里脱?
非礼勿视。
容絮撇开眼神,强迫自己不往顾映柳的方向看。
他穿越过来的当天就见过顾映柳的身体,红纱覆乳,纵深地开到腰腹,周身氤氲着水汽,想让人不流鼻血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