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习惯性的倒了杯红酒,坐在书桌前,边喝着红酒,边看着经济管理类的书籍。
李富真失眠很久了,已经记不住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丈夫任佑宰第二次打她时,她搬出去住以后,就再也没有能轻松入睡过了。
墙上的钟表指针从九点三十分开始,随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在不停的转动着,偶尔传来一声高亢点的呻吟,李富真就会下意识的看一眼墙上钟表的指针。
随着妹妹再一次的高声呻吟,终于平静的了下,时针已经走了将近一格,停留在十点十五分上面。
李富真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听的有些心痒与羡慕,撩了下秀发,继续看着深奥的'厚厚一本很难懂的经济学论著。
只是这接近一个小时里,她一共只翻了两页,至于看没看进去,学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本以为隔壁该休息两人,在十几分钟后,又传来新的呻吟声,这次还带着妹妹李尹馨喃喃自语,偶尔间能听懂是“欧巴”、“轻点”、“好深”等词句。
十一点多时,再次平静下来。
第六百七十章普洛福
李富真咬了下嘴唇,从衣柜里挑了一条新内裤,拿着重新进了浴室。
看着换下来的那条湿透了的蕾丝内裤,李富真脸红红的,这一刻,她真的有点羡慕妹妹了,也终于相信,妹妹所说的,她被弄晕过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李富真喜欢上了黑色,刚才黑色的西服,现在是黑色的睡衣,与内裤。
衣柜里很多鲜艳颜色的衣裙再没有穿过,慢慢被新增加的黑色、灰色的衣服所代替。
这种对于正值青春年华的女人来说,有些过于灰暗的颜色,偶尔穿穿还好,长期只穿黑灰色,只会让外人感觉这女人过于压抑了。
洗完澡,还是无法入睡的李富真,也没开灯,借着散射的微亮灯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蜷缩在沙发一角,整个身体被黑色的睡裙包裹着,只有一对雪白的纤足露在外面。
新倒满的高脚红酒杯就放在手边的茶几上。
整个房间无比的安静,静到能听到机械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多人早已进入梦香。
已经微薰的李富真却毫无睡意。
犹豫了很久,还是从随身带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想成电动玩具的,面壁去!)
一次性注射器,还有一瓶药剂。
熟练的调配好,抽入针筒里。拍了拍自己的静脉,犹豫了一会,还是把针头对了上去……“我劝你不要再用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李富真猛的一惊,转头看了过去。
是赤裸着上身,全身只穿着一条平角裤的叶冷松。目光很平静,却没有丝毫退让的看着李富真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要注射的是什么药,但从你犹豫许久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是很好的东西。”
“走开,回你房间睡觉去。”李富真害怕中带着强硬。
叶冷松并没理会,向前走了几步,绕过沙发,坐在了李富真身边,并没有急着夺她手中的针筒,只是顺手打开了茶几上的台灯,从桌边拿起那瓶药剂,仔细的看了许久。
“普洛福!这应该是一种麻醉药吧?你失眠?”
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叶冷松无聊时会看很多杂乱的东西,至少在医学方面涉猎了不少。一是怕坂井泉水的宫颈癌不能被自己有效的治愈,二也是身边的人出现什么意外时,也可以先应急。
李富真已经愣在这里了,她没制止叶冷松看药瓶的原因是,她不认为叶冷松知道这是什么药。没想到他能一口道破这是麻醉药。
普洛福俗